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小閣老笔趣-第十七章 老父母別走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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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县城,如今跟苏州城一样,也是千家万户机杼声。
在赵二爷的大力支持下,江南银行和江南纺织的大力扶植下,这几年县里新开了两百多家纺织业工场……除了织造丝绸,还有结综掏泛、捶丝掉经、牵经接头、挑花上花等众多上下游行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昆山西邻苏州城,东倚嘉定府,北靠太仓常熟,南接松江府,正位于苏松一带的心脏部位。而有吴淞江和娄江贯穿全境,河网纵横交错与各州县相连,交通运输极为便利。当赵二爷修起了赵公堤,解决了困扰昆山的百年水患,又控制住血吸虫病后,摆脱痼疾的昆山县,终于可以兑现它雄厚的潜力了。
为了鼓励本县工商业发展,赵二爷严禁胥吏地痞骚扰商户,并立碑保证除了朝廷的工商税收外,县里绝不多收一文一钱!还严禁本地人欺负外地人,更不许胥吏骚扰流民,以吸引外来人口前来做工。
江南银行还积极给织户发放低息贷款,除了为购买生丝提供周转外,更加鼓励织户购买更多的织机、扩大生产规模。
江南纺织则非但与织户签订包销合同,还为他们提供经营指导——主要是按照赵公子在高管班传授的科学管理方法,来进行生产标准化、计件工资制、职能工长制等全方位的管理改革。
这种改革对丝织业这种生产高度技术化、专业化的行业,效果尤其突出。它可以把织工们多年积累的经验知识,和传统的技巧归纳整理并结合起来,进行分析比较,从中找出具有共性和规律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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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用科学代替经验,将工具标准化、操作标准化、劳动动作标准化、劳动环境标准化。因为只有实施标准化,才能使织工采用更有效的工作方法,从而提高劳动生产率,并可以对其工作成绩进行公正合理的衡量。
起先对这种繁琐的条条框框,没什么文化的织户们自然是满心拒绝的。只是江南纺织将科学管理作为包产包销的硬性条件,江南银行也表示,一年内不完成科学管理改革的织户,将停止发放贷款。他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辅导员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把传统生产经验收集记录、编成表格,然后将它们概括为规律和守则,然后在全厂实行。
结果几个月后,那些管理改革彻底的工场中,面貌便焕然一新了。不仅每个工人的产量大大增加,生产质量也大为提高。非但织工得到了更高的收入,生产和改进技术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
当然,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拥有生产资料的织户……哦对,现在叫工厂主们,他们发现每台织机带来的收入直接翻倍。尽管让织工们每八天歇一天,工钱还要多开一倍,但他们却也多赚了一倍的利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何况是赚钱的榜样。见识了科学管理的威力后,今年全县的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全都一股脑效仿开了。虽然没有专业的指导,大都照猫画虎,但多多少少都有些效果,至少劳资关系没那么紧张了,工人们也有心情说说笑笑了。
原先老板看到工人们说笑上厕所,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会大声呵斥甚至拳打脚踢。现在工厂主们才不管这些呢,反正每天做完标准的任务量就行……
~~
昆山县城南,酒坊桥西的一家拥有二十具织机的小丝绸厂中。
每架织机都有足足一丈长、七尺高,构造也十分复杂。在熟练织工的操纵下,无数根经线在机器间有节律的穿梭着,织出不同颜色的丝帛。
平日里,远远就能在外头听见,车间中咔咔的织机声。
但今日,车间内却一片安静,二十具织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织工们放下手头的活计,愁云惨淡的聚在一起,议论着那件让他们人心惶惶的事情。
“东家,老父母真要走了吗?”织工们巴望着带来这个坏消息的工厂主。
“八成是真的了,街上都传开了。我连襟不是在昆开司干吗?听他们经理说上头已经开过会了,商量着怎么欢送老父母呢。”工厂主红着眼圈叹了口气道:“唉,我听了这事儿,是一宿没睡着啊。按说老父母高升是好事儿,可就是舍不得他走啊……”
“这不废话吗?老父母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怎么能让他走呢!”织工们登时就如丧考妣,沮丧万分。
尽管赵二爷命人瞒下了自己的任命,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老父母即将离任的消息,依然不胫而走。
乡绅们闻讯,赶紧千方百计打听,结果确有其事,差不多下月吏部的文移一到,老父母便要启程南下了。
乡绅们知道,马上全县就知道了。
这下昆山百姓彻底坐不住了,纷纷惶恐的丢下手头的活计,从各家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中涌上街头,聚拢到衙前街上。
看着栅门外乌压压的人群,随时要冲进衙门的架势。吓得小门子俞戌差点尿了裤子,赶紧要敲锣召唤衙役出来弹压。
“你眼瞎啊!”还是门房俞大爷沉着,一把夺过堂弟手中的棒槌,瞪他一眼道:“这不是来闹事儿的。没听见老百姓都喊着要见老父母吗?”
“那跟眼瞎有什么关系?”俞戌小声嘟囔道。
“就是瞎,没看到他们激动归激动,却没扔垃圾吗?”俞闷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道:“也是,这二年垃圾不落地,街上已经见不着那些玩意儿。遥想当年,那苏松巡按林平芝,差点被昆山父老的菜帮子臭鸡蛋给活埋了。”
“还有这一段啊……”俞戌不禁惊叹,他来昆山太晚,见到的已经是屋舍俨然、道路整洁的样子了。
“俞大爷,老父母真要弃我们而去了吗?”这时,有街坊看到了俞戌,忙高声叫起来……大爷的‘爷’发二声,不是去声。
“啊,有吗?”俞闷哪敢胡说八道,打个哈哈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门卫,哪知道大老爷的事情。”
“那还烦请老父母出来,跟我们说个清楚!”有年轻人高声道:“要是朝廷真要他走,我们就去苏州,去南京请愿,一定要把老父母留下!”
“对,我们不能没有老父母,日子这才好了几天啊,换个狗官上来,又要变回叫花昆山了!”百姓捶胸顿足,叫声直入云霄,也传到了衙门内。
“就是,我们只认老父母,谁敢来抢他的位子,就打断他的狗腿,把他撵出昆山去!”
赵守正跟何文尉几个,就在照壁后听着。
“下官也没那么差吧?”老何深受打击,眼泪都要下来了。
“人家说的是狗官,你急着往上凑干啥?”赵二爷笑骂一声。
“可是下官接大老爷的位子啊。”何文尉委屈巴巴道。
“矫情,人家未必知道是你。”赵守正白他一眼,正正衣冠,就要走出照壁。
“大人去哪儿啊?”三人赶紧拉住他。
“没听百姓在呼唤本官吗?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个清楚。”赵守正理所当然道。
“万万不可啊。”熊夏生忙低声劝道:“百姓情绪太过激动,这时大老爷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除非大老爷表态说留下。”
“那怎么可能?!”何文尉着急道:“呃,我是说,大人来昆山本就是被贬,还能一直把他困在这儿不成?”
“嗯嗯。”白守礼眨眨眼,迟疑一下也跟着点头。其实他想说,大人留下也挺好的。大家还可以一起打麻将。反正对他来说,主簿县丞都没啥区别。
可对何文尉区别就大了去了,为了不得罪未来的大老爷,老白还是要象征性附和一下的。却也不能过于热情,以免给现在的大老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那怎么办?”毫不意外,赵二爷没了章程。
“不如先由下官稳住他们,把他们劝回去。然后再召集保长甲长们,先做通那些人的工作,然后让那些人帮着安抚住市民。”熊夏生十分精明强干,不然赵昊也不会选他陪着老爹一同上任。
“说句实话大人别不高兴,市民之所以如此激动,其实主要是担心,这几年不太真实的好日子,会一朝化为泡影。只要对症下药,消除他们的恐惧,他们自然不会阻挡大人的前程。”
“说得好,下官也帮着一起去劝!”何文尉抖擞精神,也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我跟他们保证,昆山绝不会偏离大老爷的规划,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去吧,不过你嘴太臭,还是少说两句的好。”赵二爷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何文尉一句。
“呃,唉……”老何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可就是改不了,奈若何?
两人便转过影壁,来到县衙门口。熊夏生这个县公安局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一露面,人声马上就低了三分。
ps.抱歉,周末,俩魔星都在家,一会儿哭,一会儿吵,到这会儿才写完……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说 大唐孽子-第871章 長孫無忌的野心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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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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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下令取消了衡山公主跟魏征长子魏叔玉的婚约!
李世民下令推到了魏征的墓碑!
这两个消息,立马就传遍了长安城。
一时之间,长安城的气氛莫名的有了些变化。
魏征可是曾经的当朝宰相,天下闻名的人物。
如今死了都被人推倒墓碑,下令的还是当今天子。
要知道,李世民的一言一行,都有人去揣摩。
“德立,你跟那杨本满,曾经是御史台的同僚,听说陛下这一次事后处罚魏征,是杨本满告的状?”
东宫之中,高季辅跟张行成在说着话。
同是李治的东宫属官,高季辅跟张行成的关系比之前要亲近了许多。
至少在李治登基之前,两个人的目的是非常一致的。
“季辅,现在这个局面,不管是谁弹劾导致的,追究起来意义都不是很大了。魏征这个人,我们大家其实都还算了解,客观的说,他对大唐是有功劳的。虽然他的劝谏有点投机取巧,但是事实上确实是起到了约束陛下的作用。
不管是哪个朝代,不受任何人和规则约束的帝王,其实是非常危险的。英明勇武入汉武帝,晚年也一样犯了那么多错误。并且,越是声名煊赫的帝王,犯错的时候给国家带来的后果是越严重的。
如今魏征走了,朝中已经没有哪个人会再像魏征那样劝谏陛下。那么今后的朝局会向什么方向变化,还真的是很难说。但是,伴君如伴虎,大家对这句话的体验,肯定会越来越深刻。”
张行成也是当过御史的人,知道朝中要出现一个魏征这样的人,还能有一个容忍他的帝王,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权利需要平衡,不能一家独大。
不少大臣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谁也不愿意冲到最前面去挑战削减帝王的权利。
“贞观十七年才过了一半不到,就已经出现了这么多大事了。先是魏征去世,接着齐王造反,再就是太子殿下谋反,一个接一个,都不简单。我担心坊间会有一些人兴风作浪,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谁呢。”
高季辅也是世家出身,有着自己的各种消息渠道,对于长安城中发生的一些消息都能比较早的获得。
最近几天,坊间似乎有一些人在散播谣言,让人感到充满了阴谋。
“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最好我们就低调一点,就在东宫里头好好的教导太子殿下,不要掺和太多的其他东西,也让太子殿下尽量保持低调,避开现在的风口再说。”
张行成如今已经是太子少詹事,等到李治登基,至少也是一个六部尚书的位置。
所以他打算好好的辅助李治,熬个几年再说。
到时候,贞观朝的老臣都已经慢慢去世,朝中太子党的影响力,自然会慢慢的上去。
……
就在张行成跟高季辅交流着魏征墓碑被推的事情的时候,长孙府中,长孙无忌也在给长孙冲传授着自己的为政经验。
“冲儿,魏征也算是一代名臣了,结果却是落到了这个结局。你想到了什么?”
“阿耶,魏征能够成为一代名臣,是因为陛下需要这么一名劝谏之臣的存在来衬托自己的胸怀广大。要是换成了其他的帝王,那么魏征只能早早的告老还乡,甚至被当庭杖毙。”
长孙冲作为长孙无忌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再怎么草包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的这个见解,倒也不能说错。
不过,显然是不能让长孙无忌满意的。
“你这个分析没有问题,但是你还看到了其他的问题吗?”
“其他的问题的话,那就是这次魏征是因为劝谏有私心,想要自己名传千古,所以干出了把所有劝谏的奏折都整理成册子保存,并还送给了起居郎观看,所以才触怒了陛下,让陛下知道了魏征的劝谏也不是真的一心为国,而是有许多私心在里头。再加上刚好不巧的碰到了他推荐的侯君集和杜正伦都涉及到了太子谋反大案,最终才会有今天的结局。”
以长孙家在朝中的势力,这件事背后的来龙去脉,显然是可以比较清晰的掌握的,所以长孙冲才能有的放矢的进行分析。
“还有吗?”
很显然,长孙冲的分析仍然没有说到长孙无忌关心的地方。
“再有的话就是魏征一生追随过五个人,这让大家对他难免有点看轻。哪怕是嘴上不说,心中也会这么想。”
长孙冲的话刚刚落地,长孙无忌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冲儿,你有没有注意到,陛下下令取消了衡山公主跟魏叔玉的婚事,同时又让人把魏征的碑文给磨灭了,碑石给推到了。对于魏家来说,这算是天大的事情了。
对于大唐朝廷来说,这也算是一件非常大的政治事情,可是,你看看朝中这些天,有几个人站出来替魏征说话?虽然不能说一个都没有,但是说话有分量的人,那真是没有一个站出来给魏征求情,这背后的缘由,你考虑过没?”
长孙无忌作为大唐英雄榜排名第一的人物,虽然功劳主要是在玄武门之变的谋划上面,但是自身的水平和眼光自然也是不会差的。
并且,将心比心,跟自己差不多级别的魏征倒下了,他自然会想到有一天这样的场面会不会落到了自己身上。
“阿耶,有句话叫做人走茶凉。魏征虽然名气很大,也是曾经的大唐宰相,但是他已经去世了。除非跟他关系莫逆,否者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陛下的风险站出来替他说话的。当然,这一次陛下的手段非常强硬,做法非常的激烈,大家也担心这个时候劝谏,不仅起不到效果,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长孙冲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说的没错,但是堂堂一朝宰相,时候没有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钱财,也没有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人脉,你不觉得魏征这一生,其实很失败吗?”
将心比心,长孙无忌觉得自己不可能跟魏征那样。
同样的,站在长孙无忌的立场,他认为魏征的这一生是失败的。
虽然临时之前的那段时间,似乎过得非常荣耀,但是终究是没有荣耀多久,就迎来了沉重的打击。
“阿耶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在朝中多培养一些跟我们长孙家关系密切的官员?”
长孙冲这话一说出口,长孙无忌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如今朝中跟我们长孙家关系好的官员,虽然也不在少数,但是离左右朝局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原本我是想着尽量控制这种步伐,免得引起陛下的戒心。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可以适当的多拉拢一些朝臣,让他们成为长孙家的助力。经过魏征的事情,陛下应该会更加的信任我们长孙家和宗室子弟,这是我们长孙家的机会啊。”
“魏征一直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孤臣,所以陛下才能听得进他的劝谏,因为在陛下眼中,魏征的劝谏之语,是为大唐考虑而提出的,并不是为了某个小圈子的利益而提出来的。这个时候,哪怕是劝谏的话比较难听,陛下都可以忍下来,为的就是成全自己的美名。
但是正因为魏征是一个孤臣,所以在朝中基本上没有什么亲信,也没有什么至交好友。这么一来,等到魏征去世之后,魏家立马就垮掉了。”
长孙冲慢慢的明白了自己阿耶想要表达的意思。
长孙家是外戚,天生就不适合做谏臣。
这个时候,长孙家的做法自然不用跟魏征一样了。
多收门徒,多在六部安排人手,让朝中的大局掌控在自己手中,就是长孙无忌希望达到的事情。
“没错,除非哪一天陛下又想到了魏征的好,重新给予魏家厚赐,否者魏家想要在大唐翻身,那是很难了。冲儿,一步错,步步错,这就是政治啊。”
长孙无忌进来的压力也是很大。
一方面,楚王府对付长孙家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加掩饰,这让长孙无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不想李宽知道的事情,李宽可能已经知道了。
另外一方面,大明宫之中,关于后宫之主的争夺,已经演变的越来越激烈了。
一旦新的皇后出现,那么长孙皇后残留的影响力必然会快速的消散,这对长孙家的发展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事。
“观狮山书院在扩大规模,我们渭水书院也可以加快步伐,让更多的大唐读书人进入到我们长孙家的视野之中来,到时候为我们长孙家效力。另外,阿耶现在深受陛下信任,朝中一些官员完全可以争取过来,让他们支持阿耶您作为人臣之首。”
“渭水书院的扩建,为父没有问题,你负责跟郑家具体商讨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官员的争取,这个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结束的,但是为父肯定会去做。到时候雉奴哪怕是登基了,朝中大事他说了也不算。”
长孙无忌显然也是有野心的人。
李世民还在的时候,他肯定会是一个听话、让人感到信服的大臣。
但是到了李治的手中,他还愿意做一个听话的人马?
他的野心会不会爆发呢?
历史会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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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龍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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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听着他们的这话,脸上有些的欣慰,但是心里面暗骂,这两个老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是晚辈的身份。
不过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逞强,反正江东的实力,在三方来说,其实也是最薄弱的一方。
北燕看似国力不足,但是兵力强壮,真打起来了,江东还是会落于下风的。
曹魏也就别说的,魏军官渡一战,基本上已经补上了宛城之败的后遗症,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三分。
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缓和,让他们恢复战斗力,恐怕到时候,魏军一方的战斗力,就能压着北燕和江东了。
中原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了,特别是朝廷在许都,中原的凝聚力都比江东和北燕要大的多,国力明显有保障。
打仗,虽然拼的是前线将士的凶狠,但是有时候是看国力的支持,巧妇难成无米之炊,再精锐的将士,也得需要粮草,需要武器,需要装备。
这些,不管是北燕,还是江东,距离许都朝廷还是有些差距了,汉室人才,基本上一半都集中在许都朝廷了。
所以孙策只要发出声音就行了,至于大局,还是让他们两方去把控,谁强大,我已依附谁,谁落于下风,我就支持谁。
这是一种维持三足鼎立的平衡。
他一早就已经定了江东的位置,就是为了保持这一次的会盟的平衡性的,只要他不偏不倚的,这一次会盟,就不会出问题。
会盟成功,他们才有可能和牧明决战一场,打不掉牧明,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得死,明朝廷的强大,已经让他们生出了恐惧之心。
温酒而聊天,酒已过三巡,这时候也应该进入正题了,这地方寒风嗖嗖的,哪怕生着火炉,都让人瑟瑟发抖。
他们可都不想这样待着。
曹操目光一扫而过,最后看着刘备,不在兜兜转转了,直接杀入正题去。
“玄德兄!”曹操案桌上的舆图缓缓的摊开了,他指着上面的位置,说道:“这河北之地,本是你打下来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燕国来治理如何?”
“这是试探吗?”刘备的心中暗暗的有些警惕起来了。
他面无表情,很快就回应了话:“若官渡之战,岂有吾之南下,燕国势弱,一心为朝廷征战而已,并无非分之心!”
不管是试探,还是他当有此行,此事万万不能应下来。
刘备的心中,充满这警惕。
他不可能让曹操给哄入局里面去了,他一声爱好名声,那是因为名声能给他带来利益,利益衡量之下,名声更重要,眼前的利益,不如名声好一些重要性。
当然,他也不会放弃。
他微笑的补充说道:“袁本初乃是陛下亲口封赏了周王,虽叛逆,然而不足以诛全族,如今他之嫡子袁尚,颇有能力,若能治河北,吾当竭心尽力,辅助其,治理河北的,为河北的百姓,尽一份力!”
说的这话好听,无非就是说,我手上有筹码,所以河北我肯定不会放手的。
曹操和孙策对视了一眼。
微微有些苦笑。
这刘玄德还真是的滴水不漏的,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燕国也好,吴国也好,皆为大汉能抚平乱世而努力,当不分你我!”孙策突然开口了,对着曹操说道:“叔父,你辅助天子,执汉室朝堂,此时此刻,当仁不让治河北,袁本初把河北弄得的无比之乱,让这里的百姓,陷入动乱之中,流离失所,乃是死罪,官渡之战,乃是正义之战,朝廷一统天下,本就是的理所应当之举!”
他说这么多,意思就是,让中原把河北给收回去。
这可不是站在曹操的角度上想。
而是树立曹操为靶子,曹操敢应下来了,他就会联合北燕,站在同一阵线上,和曹魏对抗到底。
这种利益的分配,在这时候,最能体现将来的联盟,能不能稳固,要是连这点利益分配都不均匀,那么他们也不可能信任曹操。
曹操心里面苦笑了一声,孙策都在这时候,偏向了刘备,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的太过于强势,把刘备给吓退了。
果然,能当一方霸主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善茬,不管是刘备,还是孙策,对自己的防备太深了。
他的想了想,说道:“既诸位有心,那吾当仁不让,袁尚虽为子,却非嫡长子,本初有长子袁谭,能力不凡,早已不满其父之暴政,已入朝廷请命天子,陛下已下诏令,可允其领其父之位,统治河北!”
他也有筹码的。
不是说的只有刘备才有筹码,刘备当真要把袁尚推出来,那么他就把袁谭给勾连出来了,他还有天子诏令,这一点,刘备怎么争,也争不过他。
名正言顺,可不是说了算的,他们如今都还在认汉室,就必须要认同那一份圣旨了。
刘备闻言,眸子微微一冷,看着曹操的眼神多了几分尖锐。
没想到袁谭居然在曹操手中了。
这倒是有些让他进退失衡了。
曹操手中拿着一杯温酒,抿了一口,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也回应刘备冷厉的眸子,丝毫不退让。
这一刻,这个小石亭里面,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冉生起来了。
“既为兄弟,何意相残!”
孙策作为平衡仪,这时候他非常清楚,自己必须要出面平衡这个气氛,不然很容易就谈崩了:“袁氏兄弟既皆在,不如让他们同治河北!”
“此言有理!”
刘备松了一口气,回应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曹操也没有反驳了,他只是淡淡的冷笑了,不说话。
半响之后,曹操才继续开口,道:“河北之地,地势广阔,若只是让他们兄弟二人治理,有些不足,难以让百姓安稳下来了,而朝廷如今也是风雨飘零,人才不足,哪怕能接管河北,也难以支持整个河北的治理,为了百姓能早日安生下来了,也为了能让河北能早日恢复繁荣,吾诚意的邀请二位,扶持二袁,同治河北!”
分,还是要分的,他倒是想要一口吞下去,但是也得吞得下去才行。
还是那句话。
如果没有牧明,他可以不惜一战。
但是有明军在俯视眈眈,那就要攘外先安内,先把内部的关系给理顺了,不能太过于强硬,利益分配也要足够的均匀,不然很那团结一心。
“青州归江东!”
曹操既然要树立这盟主的身份,他就必须要强势,你们要分河北,那就分河北,但是怎么分,我说了算。
他强势的开口,哪怕刘备有些不甘心,看了看孙策在看了看曹操,也闷声不出了,因为二比一,他没有选择权。
要么打一场,要么就的顺应天命,打一场倒是容易,可能打吗,说老实话,这时候的燕军,不是很敢打。
一旦开战了,曹操就不会顾忌了,攘外必须安内,他在对战明军之前,要理顺汉室诸侯的关系,理不顺,那就要打掉,如同袁绍一般。
“有问题吗?“
曹操看着刘备。
刘备这个人,最厉害的是什么,不是他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而是他足够能忍得住,他平静的说道:“孟德兄之意,甚合吾之意!”
“善!”
孙策笑了出来,笑的非常开心。
拿下青州,最少已经在北地有了一席之地,也不至于让江东一直躲在东南角哪里冒不出泡来了。
日后若能平定牧明,江东起码也有和天下群雄一争之力。
“河北九郡!”
曹操盯着舆图,眸子闪烁了一下,这才是关键,也是今天这会盟能不能继续下去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关键因素。
河北要是分配不好,那么这一次会盟,就会提前崩散掉。
“南北分治!”
曹操平静的开口。
“可!”
刘备缓缓的站起来,眼眸也在盯着舆图。
如今的大汉,早已经没有了中央集权的制度,哪怕曹操掌控许都朝廷,可在外人看来,那也只是一个魏国政权而已。
三大诸侯国,各有各的利益,在利益上,那是一步都不能退的。
“巨鹿为界!”曹操继续说道:“南四郡归我,北五郡归你!”
他已经说的非常直接了,甚至连掩盖都不愿意掩盖一下,这就是一次分账,如果分不均匀,那是要开战的。
刘备倒是有些沉默起来了,他看着舆图,相对而言,南面四郡的影响力更加大一些,土地也更加肥沃一些。
不过在土地占据上,北五郡更合适北燕。
他倒是想要更多,在他看来的,河北都应该属于北燕的,不过不提官渡之战,单单是曹操手中有袁谭,他就没办法反驳了。
而且他也打不过魏军,正要硬战一场,吃亏的还是燕军,如果能有北五郡,河间,渤海,常山,中山,安平,等于拿下了大半个河北,还是能接受的。
他想了想,应了下来了:“善!”
河北的分配,算是有了定局的。
他们如今皆为王,一言九鼎,而且是三方见证之下,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基本上是没有得反悔的。
既然河北的分配已经落实了,那么他们存在的矛盾,基本上也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这一次会盟的核心。
他们会盟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对抗的牧明,可不是为了这点利益,要是紧紧为了这点利益,他们根本不需要冒险见面,直接开战就行了。
“两位皆为大汉之王,当知,如今汉室式微,西南牧明正在崛起之中,吾等若不能阻止明军如今,汉室亡朝之日,恐怕已经不远也!”
曹操目光看着二人,低沉的说道:“所以孤王北上,是希望两位能与孤王同心协力,先战牧明,击败明军之后,吾等日后在论如何统治汉室江山,如何?”
他问的直接,也简单。
这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有些不好,只有光明正大的联盟,才能在日后日子里面,减少一些猜忌。
合作,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乃是接下来几年之间,都要同战与战场之上。
“明贼意图颠覆汉室,逆施倒行,当诛!”
刘备下了结论。
明军就是他的敌人,所以他是同意联盟了,单单只有燕军,可未必能撑得住明军的进攻啊。
所以联合对他来说,乃是好事。
“牧景此獠,野心勃勃,意图谋逆,颠覆我汉室江山,必须当诛,诛其九族,方能解恨!”
孙策也冷冷的说道。
江东和牧明之间,仇深似海,不然他也不会孤身入许都,无非就是求得今天的这一幕,能联合起来,交战牧明。
“善!”
曹操站起来,大笑说道:“今日吾等,在此,变以血酒而盟誓,一日不灭牧明,一日不互相交战,若违今天之盟约,当天诛之,群杀之!”
“一日不灭牧明,一日不互相交战!”
“若违今日之盟约,当天诛之,群杀之!”
刘备和孙策也站起来了。
歃血为盟,就在今日。
这并非是一种形式,更加说明了三大诸侯的决心,血,是他们隔开自己的手指,滴入酒里面。
血酒喝下去,等于盟约已成。
这等形式之下,必为后世历史所记录,这时候谁敢出尔反尔,哪怕有一天得了天下,他的名字也会被记录在耻辱柱上。
这种盟约方式,相对于昔日十八路诸侯会盟,更加有约束力。
然后三人联手,写下了一份盟约书,然后不仅仅签字,还盖上了各自王印,一共三分,三大王印盖上去,不得反悔。
“今日二位愿与孤联合剿明,孤亦给两位一份礼物,希望两位能接纳!”
曹操拍拍手。
凉亭外,一个魏军将士,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然后走进了五百米的地方,一个人,相对而言,猛将如云的护卫之下的凉亭,不足为道。
他把手中四四方方的东西放在地面上。
然后点上了引线。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之下,地动山摇,等待沙尘散去,地面上就剩下一个巨大的洞穴了。
“这是什么东西?”
刘备瞳孔睁开。
孙策也有一抹恐惧在的冉冉而生。
“明军的新式武器,此物乃是明军败吾之宛城的利器!”曹操平静的说道。

優秀小說 世子很兇 愛下-第二十四章 枝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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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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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拉起黑色天幕,城内燃起百家灯火。
客栈二楼的房间内,许不令穿着白色薄裤,端端正正坐在棋案旁,手持白子轻轻摩挲,思考着棋盘上杀机四伏的局势。英气眉宇,配上冷峻不凡的面容,颇有几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孤高之气。
崔小婉侧躺在对面的软榻上,姿势稍显慵懒,浑身裹着厚厚的衣裳,感觉都胖了一圈儿,纤细玉指捏着黑子,放在了棋盘的空缺处,脆声道:
“五子连珠!你又输了。”
“……”
许不令投子入棋篓,眼中带着几分生无可恋。
以前和宝宝大人下围棋赌衣服,宝宝都是又羞又恼地埋怨他,然后下着下着就下到床上去了。
小婉倒好,他没看到小婉羞羞怯怯的场面,自己倒是被弄得老脸挂不住。后来改下五子棋,本以为能扳回几局,结果还是一样。
崔小婉下得很认真,许不令也不好说小婉不懂情趣,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罚。
崔小婉拿起描胭脂的朱笔,抬手在许不令的胸口,写下‘正正正下’,然后把黑白棋分开收回棋篓,眉眼弯弯道:
“继续吧。”
许不令看着身上的正字,虽然影响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很想反过来在小婉身上写几个,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黑了,要不休息吧。”
崔小婉撑着侧脸,抬起眼帘瞄了瞄许不令:
“怎么,又想摸着婶婶的良心讲故事?”
许不令微微摊开手,目光澄澈:
“嗯。”
“你还挺诚实。”
崔小婉轻轻哼了声,看了看外面:
“依依还没回来呢,待会吧。”
说起小麻雀,许不令也皱了皱眉,时间差不多了,依依怎么还加起了班?
许不令站起身来,朝窗外看了眼,结果就瞧见一道脱弦利箭般的黑影,以惊人速度划过夜空,不过眨眼时间,就从城墙边飞到了客栈窗外。
小麻雀强行悬停住身形,在窗口扑腾着小翅膀,焦急地‘叽叽喳喳’叫着。
许不令能弄懂依依大概的意思,知道是有麻烦,让他赶快过去帮忙,但帮谁、具体去哪儿并不清楚。
依依如此焦急,许不令还是头一次遇上,心中微沉,二话不说便转身抓起了直刀,背着崔小婉从窗口跃了出去。
崔小婉知道有急事,趴在许不令的背上,缩着脖子躲避劲风,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
许不令也不清楚,但无论什么事,肯定都迫在眉睫,他也不敢把崔小婉一个人留在城里,当下只能背着崔小婉,在楼宇间起起落落,朝着城外疾驰。
好在崔小婉身形如柳,基本上没什么重量,也没有减缓多少速度。
小麻雀终究是长了翅膀的,此时也尽了全力,在夜色中迅捷如电光,连许不令都只能勉强跟上。
一人一鸟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寻常人的认知。
街道上巡逻的官兵,听到破风声有所警觉,抬起头来时,房顶上早已没了踪迹。
就这样狂奔了半炷香的时间,崔小婉脸儿都快吹麻了,许不令速度总算是稍微减慢了些。
连续狂奔冲刺这么久,许不令气息重了很多,肺腑快要炸裂,而城外的破庙,也出现在了眼前。
破庙里有隐隐约约的火光,依稀还能看到残存的烟雾,却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声音。
许不令瞧见烟雾,便暗道不妙,他在南越见陈思凝用过不少次烟丸,这残存的烟雾明显陈思凝弄出来的。
她怎么会来这里?
许不令眉头紧蹙,也没时间想缘由,大步狂奔到破庙附近,半途之中直刀已经出鞘,距离尚有数丈便飞身而起,直接跃上了院墙,借着微弱火光惊鸿一瞥,却见……
啊嘞?
风雪潇潇,寒风阵阵。
破败寺庙中血腥气冲天,血水在枯叶下流淌,渗入雪面下方的老旧地砖。
二十余具尸骸躺在地上,几乎摆成了一个圆形,中间是一丈方圆的空地,没有任何尸体。
身着淡色小袄的祝满枝,站在圆形的正中,青锋长剑斜指地面,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衣不沾血,剑不沾血!
尸山血海之间,直透着一股‘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气。
许不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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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婉:(⊙_⊙)!!
小麻雀:(¯□¯)!!!
许不令一个趔趄,不可思议地看着院子里的帅气女侠,差点从院墙上栽下去,仔细打量才确定没认错人。
荒院之中,祝满枝正提着剑,打量地上的尸体,看有没有需要补刀的,听见煽翅膀的声音,便晓得许不令过来了,大眼睛里显出惊喜之色。
抬眼看去,瞧见许不令站在围墙上,目瞪口呆、满眼错愕、震惊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钦佩,一副‘我家满枝竟然这么厉害’的模样,祝满枝还稍微愣了下。
不过祝满枝从小脑子就转得快,马上就反应过来许不令为何有这种表情了,于是乎……
祝满枝潇洒地挽了个剑花,长剑利落归鞘,顺势挑了挑斗笠,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许公子,你来晚了。”
动作行云流水,声音平淡随和。
不得不说,这对着镜子练了不知多少遍的收剑式,派头十足,看起来比许不令都潇洒。
!!
许不令被震惊得有点发懵,正想来句‘枝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转眼扫去,又发现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身上都是刀伤,连一道剑伤都没有……
破庙的大厅里,刚刚解决完所以敌人的陈思凝,拿起行囊从里面出来,本想和满枝先行转移,抬眼瞧见围墙上的许不令,眼中顿时露出惊喜:
“许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
许不令顿时无语,陈思凝在这儿,那地上再多几十具尸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亏得他还以为满枝出息了,白高兴一场。
崔小婉也恍然大悟,待许不令跳下围墙后,从背上下来,脆声道:
“满枝,我刚才还好奇,你连大白鹅都打不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位姑娘帮的忙。”
祝满枝好不容易看到许不令惊讶的目光,哪里肯说自己方才就出了一剑,剩下的时间都站在破庙里看戏。她连忙解释道:
“我当然没这么厉害,嗯……我和思凝一起动的手,方才可惊险了,我们俩彼此配合,才堪堪险胜……哎呦~……”
祝满枝话没说完,臀儿就被抽了下,火辣辣的。
许不令站在满枝面前,叉着腰略显严肃:
“谁让你过来的?”
祝满枝立刻怂了,弱弱的低下头,瞄了旁边的陈思凝一眼:
“嗯……是思凝把我拐过来的,她说想出门转转,让我带着她,不曾想一转,就不小心转到北齐来了。”
陈思凝有点紧张,瞄了许不令和一眼,轻声道:
“上次许公子忽然离去,有点仓促。阿青和阿白嘴馋,我就……”
许不令摇了摇头,来都来了,陈思凝武艺不低,也没出啥事儿,他话说重了也不好,当下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闹出这么大场面,待会援兵就来了,先换个地方。”
祝满枝见许不令没生气,顿时欣喜起来,连忙抱住许不令的胳膊蹭了蹭:
“还是许公子好。”
陈思凝牵着马走在跟前,看了眼许不令,忽然又发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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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来的仓促,许不令根本就没收拾,此时还只穿着一条白色薄裤,赤着胳膊胸膛,就和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样,胸口还写着几个‘正’字。
崔小婉也差不多,下棋的时候脱脱穿穿,衣服也有点不整齐,方才吹了一路风,头发也毛毛躁躁,看起来也和刚起床胡乱披上衣服一样。
陈思凝瞧见这些‘蛛丝马迹’,心里自然想歪了,小声道:
“许公子,过来的挺仓促啊。”
祝满枝抱着许不令蹭了两下,也才反应过来许不令没穿衣裳,脸儿猛地一红,松开了胳膊:
“许公子,你……你怎么没穿衣裳。”
祝满枝在船上待了大半年,早从玉芙嘴里明白‘正’的意味了,此时还瞄了瞄旁边的崔小婉,心里酸酸的来了句:
“崔姐姐,你们方才在做什么呢?”
崔小婉可不会害羞扭捏,见满枝问起来,就认真回答:
“方才和他下棋,输一次脱一件衣裳……”
“咳咳——”
许不令老脸有点挂不住了,连忙抬起手来:
“远处有动静,别说话,先回去再说。”
“哦。”
崔小婉看得出许不令的心思,抿嘴笑了下,也不当着别的姑娘面,揭许不令的底了。
陈思凝可不是傻姑娘,推理能力一流,听见这话便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有点错愕——毕竟在她眼里,许不令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和姑娘玩这种输赢都占便宜把戏?
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应该也是许不令的女人,夫妻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陈思凝想了想,还是没往心里去。
几个人离开破庙,祝满枝才想起崔小婉没见过陈思凝,又开口介绍道:
“崔姐姐,这位是陈思凝,南越的三公主,你和许公子刚走,她就到楼船上来了。”
崔小婉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眼陈思凝:
“你娘是老魏王的侄女吧?以前你娘嫁去南越的时候,我听家里长辈说起过,算起来,你还得把我叫舅娘。”
“嗯?”
祝满枝小眉毛一皱,稍显茫然。
许不令仔细算了下,陈思凝娘亲如果健在,现在应该四十多,确实是和肃王、宋暨等人一辈的,叫舅娘好像是没啥问题,只是这关系有点远。
陈思凝同样茫然,既然是舅娘,那肯定就是娘亲那边的长辈,她疑惑看向崔小婉:
“前辈是?”
崔小婉抿嘴笑了下:“崔小婉,以前的皇后,你应该听说过我。”
?!
陈思凝一个趔趄……

精华言情小說 李逵的逆襲之路笔趣-第699章 宰相被綁架了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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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的逆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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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对章惇背刺的这个人竟然是蔡卞。
而蔡卞一直都是章惇的副手,甚至没有任何官职和权势的要求,任劳任怨,为章惇的一切决定付出。
这样的人会叛变,这让章惇的心情非常沉重。
朝堂,就是朝堂。
不是依靠感情维系的地方。
此时蔡卞正在和皇帝对答。蔡卞不像元丰、元祐时期的御史们,弹劾官员仅仅是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而司马光无君无父的证据是确凿的,而且几乎所有朝臣都知道,这是司马光泄私愤的行为。
这就是二十多年前,发生在京东东路登州的阿云案。
案件很简单,阿云是个可怜少女,父亲早亡,母亲又在年前病故,她在服丧期间被叔叔嫁(卖)给了村中一个又老又丑且穷的男人韦大。当然,当事人会说将阿云嫁给这个老男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云的叔叔在图什么?
不是图彩礼多,还能是什么?
难道是人品好?
悲愤欲绝的阿云不甘心人生被左右命运,决定反抗,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刺杀很不顺利,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人发现,被官府抓捕。案件以谋杀亲夫定罪,按律当斩。上报到知州许遵这里,许遵却认为不妥当,阿云在服丧期间,如何能嫁人?
死刑被驳斥,改为伤人。
案件一直上报到刑部,审刑院,大理寺,都做出了绞刑的判罚。等于阿云死定了。
可案件在之后有了转机,许遵升官了,他回到京城担任大理寺卿,然后案件继续被驳回,大理寺这时候是许遵当权,当然不会打自己脸,同意刑部的判罚。于是审判结果被推翻,一直到了皇帝面前。皇帝也不好判断,让身边翰林学士司马光和王安石去询问和提出最终意见。两个人也提出了截然相反的判罚意见。
王安石认为要宽宥,阿云有自首情节,且母丧期间,嫁娶不合理,不该判罪。司马光认为,阿云有杀人的决心,并且按照刑律,杀人且伤人躯体不在宽宥之内,按律法要杀。宰相陈升之、韩绛、吕公弼下场支持王安石;枢密使文彦博、御史中丞滕甫,还有刑部支持司马光。然后大臣们围绕着这个案子吵了一年多……
加上前期审判和推翻,继续审判和推翻,这个案子总共经历了五六年时间。活活把一个少女,拖到了人妻的年纪。
神宗皇帝当时已经准备变法,不能让此案继续拖延下去,扰乱变法。于是,他站出来最终做出了决定,阿云改判,不以谋杀亲夫罪定。并且认定,以后这类案子,有自首情节的,可以降两罪判罚。大宋只要不是死刑,其他罪处罚都不严重,很快阿云就回去了。
似乎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十六年后,司马光被任命为宰相,他上台第一件事,就将已经嫁人的阿云抓来,彻底推翻神宗皇帝的裁决,用一个女人的死,维护了他的面子。
案情说完了,蔡卞对皇帝愤怒道:“司马光执掌中书门下一年,累犯投敌,谤君,乱政之罪,其罪不亚于谋反造乱,还请陛下定夺!”
赵煦沉默了良久,这个罪他不太好定。但是胸口的怒火却依然烧了起来,毕竟他爹神宗皇帝被司马光挑衅了皇权,此罪不可赦。
在朝堂上,苏辙刚想要开口,却被刘安世拦了下来。刘安世出班站定之后,指着蔡卞怒道:“改政是宣仁太后母改子政,和司马公有什么关系?”
说到母改子政,赵煦的火气更是加大了不少。别人不清楚,他能不明白吗?这就是司马光给他祖母出的馊主意。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将神宗皇帝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这就和骂了皇帝的爹似的,不可饶恕。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赵煦也不忍耐了,当即一拍龙胆,沉声道:“司马光窃相位,私心作祟,其罪难逃。还有意见吗?”
赵煦的目光落在了苏辙身上,这时候苏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安世就是决心牺牲自己,保全其他的元祐大臣。这里面包括他和吕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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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苏辙和吕大防牵扯的事件不多。
完全有机会保下来,但是刘安世就难了。他是司马光的弟子,根本就难以推脱。
有道是临死拉个垫背的,想要拉蔡卞不可能,章惇更是没有机会,曾布也滑不溜秋不好下手。刘安世的目光落在了邢恕身上。
这家伙看他就不顺眼,当即选定了邢恕。
刘安世当即告密道:“启奏陛下,当初不少建议都是程颢为家师建议的,臣不敢藏私。比如避战,就是如此。”
“程颢?”
“没错,就是程颢。不过臣以为程颢乃道德学究,做不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来。”刘安世明知道司马光的名声不能保,干脆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才能上了。司马光的才能做翰林学士当然没问题,可是做宰相,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陛下,您也知道家师不善施政,基本上下面的人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程颢建议很快就被家师采纳,才有了诸多错处。”
“臣以为,应该另有其人在其后推波助澜。这个人必然是程颢身边之人。”
皇帝赵煦这才记起来,好像朝堂上议论的议题是针对二程理学煽动民意,朝堂需要出雷霆手段打压理学。怎么突然间就一竿子捅到了司马光的坟头?
对司马光,皇帝也很无奈。这家伙已经死了,刨坟肯定不合适。贬谪一个死人,不痛不痒,又没有什么大用。关键是不解恨呐,根本就看不到司马光倒霉,如何让仇人心中释然?
这家伙已经死了,除非真的像当初蔡卞、章惇建议的那样,刨了司马光的坟头,要不然贬谪而已,更本就奈何不了司马光。
尤其是司马光没有纳妾,他和发妻张氏的两个儿子早夭之后,就过继了兄长司马旦的儿子司马康做养子。
可惜,司马康身体不好,早就死了好几年了。
似乎针对司马光的报复,只能刨坟一条道了。堂堂皇帝,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来?
即便朝臣有这样的建议,也不该支持。
程颢的出现,恰恰弥补了要惩办人,却没有案犯的难题。程颢虽已经死了,毕竟他有个弟弟程颐,如今可是天下闻名的伊川先生。当然,还有一个人非常惊恐,这个人就是邢恕。刘安世身为御史中丞,办案经验丰富。怎么可能给邢恕脱罪的机会,干脆就来了个死无对证。事实上,当初程颐都要比程颢和司马光的关系更近,即便是进谗言,也该是程颐,而不是程颢。
当时的邢恕并没有被贬谪。还在京城做官。他官职不大,算不上是变法派的大人物,最多只能是帮着摇旗呐喊之人。
而邢恕在元祐初年,还投靠了高氏兄弟,这俩人是宣仁太后的侄子,也是太后当政之后,能够倾听朝臣的耳目。
当时邢恕就天天帮着俩人出主意,甚至奏章都是他代写。
为了两个草包外戚,邢恕当时可是操碎了心。
可惜,后来他的用心良苦不但没有被高太皇太后欣赏,还被当成了小人,给贬谪出京了。
这段过往,他从没有对外人说。但架不住高氏兄弟最没个把门的说了出去。
皇帝赵煦之前是很欣赏邢恕的,毕竟,他身边的大臣能像邢恕这么会来事的真不多见。说话好听,办事体贴。要是宦官,就更好了……
可这份欣赏,当刘安世说到:“高氏兄弟当年为了取悦宣仁太后,故意诽谤朱太后,以太妃之封赐为陛下生母,此举才是羞辱了陛下啊!”
朱氏可是皇帝生母,赵煦登基之后,竟然被赐封为太妃。欺负的是寡妇,可巴掌打在儿子赵煦的脸上。
邢恕跳出来指着刘安世怒道:“刘安世,你别信口胡说,邢某坐的端,行得正,什么时候做出如此献媚之举?”
这话就连边上的杨畏都听不下去了,蹙眉直摇头。心说:你要是行得正,坐的端,这天下估计就没正经人了。
刘安世当然不会如此放过邢恕,拉拉扯扯地扭住邢恕道:“既然刑尚书说自己正派,不如让满朝文武说说看,你正派在哪里了?”
“林尚书,你看……”
林希扭头不说话,这个证人不好当。
“杨学士……”
杨畏拱手含笑道:“邢大人,你我仅是同殿为臣,就不要为难本官了。”
“王尚书……”
邢恕绝望了,发现自己的人员好像真的很差。最后落在了曾布的身上。曾布多奸诈的人,怎么可能替邢恕出这个头?
而且,程颢又是邢恕的老师,这家伙身上一摊烂事,让他想帮都没下手的机会啊!
曾布冷笑扭头,不去看邢恕。
事到如今,皇帝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邢恕这厮的奸诈,怪他错信了奸佞。
不过皇帝赵煦也不能自己下决断,毕竟万一他决定错了,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干脆对章惇道:“章相,此事你去查明白之后,将名单拟出,交朝堂廷议。”
退朝之后,章惇拦住了蔡卞。
蔡卞露出苦笑状,良久才开口道:“章相,我必须要给王公正名,哪怕被天下人唾弃,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一出,章惇哑口无言。
蔡卞才是王安石的女婿,他要是不站出来,彻底打压元祐当人,还让他们窃取高位,这就说明在皇帝心目中,王安石也立身不正。
都在气头上,也不好多说,蔡卞躬身道:“下官告退。”
另一边,吕大防和苏辙邀刘安世叙话,刘安世也明白,蔡卞抛出了阿云案之后,他和他的老师司马光将退无可退。
这时候,任何牺牲都毫无价值。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做错了也需要有人承担。而这个人,无疑最合适的就是刘安世。他别无选择。至于为什么要拉着邢恕一起倒霉,他只不过是单纯的厌恶邢恕。尤其是这家伙身上到处都是破绽,很好对付。还是敌人阵营的,这就更好了。不选邢恕,还能选谁?
紫宸殿的廷议,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城。
就连平日里对朝政不怎么关心的兵统局,也仿佛觉察到了京城的风向要变了。
蔡京急匆匆的从外头回来,穿过回廊,跑向后衙,冲到了李逵的官舍,进言道:“大人,机会来了!”
李逵如今也要三天两头上朝。蔡卞背刺章惇,对元祐党人发难的时候,李逵就在紫宸殿上,只不过他官小,只能站在后头,看看热闹而已。蔡卞的这份奏折一出,党争必然会兴起。这对于兵统局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对蔡京来说,却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凑近道:“大人,以下官之拙见,此事过后,京城将有不少官职空出来。如今户部尚书,和门下省主官是否会被波及下官不得而知。但台谏的御史中丞刘安世注定要出京城,一旦他离开,空出的御史中丞可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逵抬眼看向了蔡京,觉得这老家伙居心不良,想要他走,然后霸占兵统局。继而,霸占兵统局的小金库。
尤其是蔡京装紧张的样子,很不过关,他一眼就看出这老小子肯定事先知道。李逵笑道:“我刚擢升为四品,此时升迁,恐起非议,不合适。”
“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蔡京仿佛对李逵很上心,他的名声受损,如今还在蛰伏期。要等京城官员差不多都忘了,才有机会。当然,他也争取过,可惜被人无情拒绝了。这个人还是他弟弟,这让蔡京很受伤。
“元长,兴起党争之乱的可是你兄弟蔡卞。怎么,你就没有提前获得过消息?”李逵问。
蔡京恼怒的拍着大腿,怒道:“我家的兄弟,性格执拗,自从出了秦凤路这档子事之后,他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我也不想如此庸庸碌碌下去,可是他连给我个表现的机会都不肯,可恨。”
“哦,你是说你早知道蔡卞要对元祐党人动手?”李逵问。
蔡京捋着胡子悠哉悠哉道:“当年,绍圣元年我比他更早召入京城。他刚来京城的时候,住在我家里,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是王公的女婿,一心想要为王公正名,可惜当初发动的条件不太好。西北大战,二十万大军被西夏拖住,朝堂和皇帝都没有心思兴起党争。”
“这一忍,就是两年多。这家伙也是够能隐忍。我就知道他憋着坏水,可惜了,像我如此耿直的性格,却被当成奸人。而天下都把他当好人,还有没有天理啊!”蔡京懊恼道:“不过大人,御史中丞这个官,比寻常的尚书都要体面,真的是个好机会。”
蔡京进一步进言道:“章相应该没有这个想法,必然被我家兄弟给胁迫了。”
李逵好奇道:“怎么个胁迫法?”
“这简单,只要在朝堂上,引起皇帝的怒火之后。章相可是如今变法的执行之人,他要是不支持为王公正名,试问,他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变法主持之人?到时候宰相职位都悬了。变法派内部都会对章相怨言相加。可只要章相点头认下,他就落在了我家兄弟的圈套之内。只好一条道走到黑了。说起来,可怜啊,堂堂宰相却被副手道德绑架了。我要是宰相,绝对要被气疯。”
对于权谋,蔡京的水平比一品大员一点也不差。
不过他的手段过于直接,很容易给人咄咄逼人的不适。
御史中丞?
这个官职李逵倒是从来没想过。正三品的高官,比尚书都威风。甚至比普通的刑部、工部、兵部都要重要。也是门下省最为重要的一个衙门主官。
谁不服,就弹劾谁!就问怕不怕!
下午,李逵翘班去了都事堂。
章惇本来心情就极坏,看到李逵的那一刻,老头心情糟糕地问李逵:“你来可有要事?”
意思很简单,要是没啥事,你可以走了。
李逵却自来熟地凑近道:“章相,我听说御史中丞之位……”
“滚出去!”
章惇正愁心中的郁闷没处发泄,指着李逵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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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身在冀南的第五伦得知南阳汉兵举事的消息,还觉得:“文叔那边已经开张了。”
殊不知,此时此刻,刚刚开张才一个月的刘家店,已经在宛城附近的一场大败中,差点被打得关门。
“为何又是这条路?”
刘秀骑着一匹花白母马,一个人颓唐地走在往南的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年来为何频频逃跑,方向还没变过:从宛城到新野。但不同于他离开太学的机敏,举事泄露后撤离宛城的惊险,这次却是在汉兵即将到达巅峰时,忽然一败涂地!
小长安(南阳市宛城区瓦店镇),刘秀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地名,乃是汉兵、绿林从棘阳通往宛城的必经之路。抵达前,朱祐们还跟刘秀开玩笑说:”汉家京师过去就叫长安,按照兵阴阳家的理论,若在小长安会战,于吾等有利啊!“
倒是刘秀看附近山高谷深,树林稠密,地势异常险恶,觉得于进攻方不利,但还不等他规劝刘伯升和绿林诸帅,他们忽然遭到了官军的袭击。
奉命堵截绿林新市兵,那个在刘伯升眼里畏敌如虎,一退再退的窦融,在得知新都王莽旧府邸被烧的消息后,知道自己若再不努力,只怕人头不保,无路可退之下,这位颇受第五伦赞誉的“将才”与前队大夫甄阜在小长安设伏,打了汉兵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正面交战,汉兵和绿林不一定占下风,毕竟对面士气低落,而己方斗志高昂,不巧的是天降大雾,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汉兵和新野、湖阳的豪强武装全靠刘伯升威望聚拢起来,同绿林之间更无任何配合,就别说绿林就分新市、平林两个支系,不同渠帅互不统属。
虽然他们人数更多,在雾中遭遇攻击时却直接炸了窝,因为不知敌兵多寡,各部都为了保全实力开始自行撤退。
若能退出去倒也不错,毕竟有刘秀这稳重之将押阵,可万万没想到,在撤退途中,他们又遭到了后方来敌进攻,竟是得知汉兵兴起,顾不上病情,亲自带着千余车骑奔袭而来的严尤!
不愧是天下第一智将,刘秀先前还觉得严尤精于权谋而输于形势技巧,如今被狠狠打了脸,老将军白发苍苍,却于车上亲自击鼓,鼓声在浓雾中散播,直叫汉兵、绿林胆战心惊。
前后夹击,大雾缭绕,从容撤退变成了大溃败,攻守瞬间异势了。
接下来十天,先前汉兵和绿林攻城略地有多快,如今败退丢城就有多迅速,棘阳、新野,一处处先前降服的城郭听闻汉兵败,遂匆匆改换门庭。这导致刘秀连新野城都没能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头的赤色汉帜被降下烧毁,土黄新旗再度飘扬。
刘秀本欲和过去一样,去新野邓氏收拢败兵,结果邓家正遭到南下追击的前队大夫甄阜进攻。
因为男丁徒附尽随刘伯升兄弟北上,防御不足,邓氏坞堡正门被攻破,邓氏众人从后门匆匆逃走,甄阜分兵追杀不止。
自从秦末以来,已经安定了两百年的新野遭到了严重的兵灾,邓氏也是南阳大姓,前朝时出了许多二千石,如今两百载积蓄毁于一旦。子弟士女只能仓皇而遁,百姓号哭之声震天动地,中箭着枪抛男弃女而走者不计其数。
刘秀带着残部与甄阜交战,寡不敌众,再度大败,连部众随从都失散了,他现在去不了数十里外的阴氏坞堡,只暗道:”这场大溃是救不了了,我至少要将二姊和几位侄女找到,护得她们回舂陵。”
他遂调转马头,在乱军中四处寻觅,无数逃难的路人渴求地看着刘秀的马匹,都希望能带他们一程。
刘秀仗剑驱散任何胆敢上前夺马的人,见到熟悉的面孔,就停下来问他们:“邓氏主母何在?吾二姊何在?”
寻了半天,才有人告诉刘秀道:“本来是乘着车冲出坞堡,被官军追上,徒附调头死战,车则脱缰跑远了。”
又给他指了方向,刘秀单骑不断驰逐,才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倾覆的马车,车轮朝天,还在缓缓滚动,马儿中箭后失了前蹄,跌倒死去,溪边石头上有鲜血的痕迹,一路往下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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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在枯萎的芦苇和荒草中跟着血迹寻觅,终于听到了一阵哭声,过去一瞧,正是自己的二姊刘元,她腿上受了伤,如同一只护雏的老母鸡般,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护着身后三个女儿,不断呵斥狞笑着靠近她们的两个官兵。
一支弩箭射到,正中其中一个官兵后背心,痛呼着倒地,另一人回头看到刘秀,愕然之余连忙举着矛朝他冲过来。
算算距离,他冲过来的时间,只够刘秀再射一箭!
刘秀平素总是被兄长笑话怯懦胆小,可他有个不凡之处,那就是越是生死攸关,就越是镇定,手竟丝毫不抖,稳稳地上弦,端起瞄准,随着机廓扳动,弩弦颤抖,已经杀到跟前,瞪大眼睛矛尖都快刺到马前的官兵应声而倒。
箭矢中了官兵的肚子,刘秀纵马踏过去结果了他。
“阿姊!”
下马将另一个跌跌撞撞起身的官兵也割断喉咙,刘秀才来得及去看看自己的胞姐。
三个年龄七八岁到十余岁不等的外甥女,看到刘秀满身是血的过来,先是畏惧,等认出是舅舅,才放声大哭,求他快看看母亲的伤。
刘元脸色惨白,她为了护女儿们周全,除了大腿中箭外,肩膀也挨了一矛,鲜血不断流下,刘秀连忙扯下自己的衣襟,替姐姐包扎,包着包着,泪水竟从刘秀脸上落下。
“秀儿。”
刘元依然用小时候的称呼喊他,她未出嫁时最疼小弟,丈夫邓晨也对刘秀另眼相看,岂料竟有今日之祸,她也疼得厉害,却仍咬着牙不做声,见刘秀哭了,只用袖子替他擦拭,笑道:“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是因为愧疚啊,刘秀伏地而拜道:“是我与伯兄做得不够好,邀约邓氏起兵,结果却在小长安中了官军埋伏大败,一路溃退,才连累了阿姊,此乃文叔之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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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弟二人也顾不上说话了,远处又有一队步卒赶到,看旗号不是汉兵,而是官军!
刘秀大惊,就要扶着姐姐和侄女们上马,他自留下步战阻之。
刘元不同意:“我受了伤,又不会骑马,没了你,如何逃?”
没办法,刘秀只好将刘元抱上马,又将一个稍小的外甥女送上去同骑,自己则背着最小的那个,牵着马,仗着剑,又让刘元长女一同步行,跌跌撞撞朝南方走去,趟过冰冷的溪水,穿过田亩。
刘元的血没有止住,一点点从马背上留下来,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沉,看向左侧,长女鞋履已失,走路磨出了血,边走边哭。
看向右侧,刘秀奔逃了数日,已经好好几天没吃顿饱饭,背负外甥女,咬着牙奋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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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祖先高皇帝,在彭城大败之际,抛弃老父,扔下妻子,连同车的一双儿女,都在追兵将近嫌车太重时,一脚一个踢下去,汉惠帝和鲁元长公主差点就这么没了。
刘秀虽然继承了老刘家的跑路宿命,可他没那么冷血狠辣,若有可能,一个亲眷都不愿抛弃。
当刘元回过头时,却见远处追兵越来越近,她们虽有马,却比步行还慢。
刘元决心已定,只看着弟弟,轻声说道:“文叔。”
刘秀回过头,却见姐姐笑道:“年少时你总随伯升去打架,他一个打十个,剩下三个却跑来打你,你挨了多少拳头都默不作声,只抱着他们的腿,不让彼辈离开,一直等到伯升回来助你。直到回了家,我为你擦拭伤口时也不哭,反而在笑。”
“文叔从小最重视宗族与家人,绝不会摒弃吾等。”
“但我已受重伤,委实难去,再这样下去,一个都逃不掉。”
刘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刘元掏出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抵着脖颈,含泪道:“文叔行矣,勿以我为累也!带着吾女去见她们父亲,若是不能全救,能救一个,就是一个!“
言罢竟自刺于颈,跌落马下,香消玉殒。
“阿姊!”
刘秀抱着少时最疼自己的姐姐,痛彻心扉,纵他平日智谋多端,如今竟是无可奈何,甚至连将她妥善安葬都办不到,只能狠心抛下,用绳子将外甥女们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骑着花白母马踉踉跄跄奔逃。
速度快了不少,这支追兵是步行追他不及,但刘秀回头看着阿姊躺在荒草中的尸体,心里的懊悔与对自己无能的愤恨,更深一层。
接下来的路,刘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的,他数次遇上了官兵,弩箭射尽,便持短兵与之战,连杀数人。
他答应过二姊,要将她们安全带出战场,说到做到,一个都不能少!
最后连马匹也失了,他仍将外甥女们或牵或背,一路前行,期间还为其挡了一箭,亏得札甲救了命。
唐水河在前方,追兵在后,刘秀就找到了一块只能容三人坐的竹筏,将自己拴在上头,解了甲衣,弃了兵器,推着她们渡过寒冷彻骨的河流。
游到了河中心时,刘秀一度失去了意识,在侄女们的哭喊中再度醒来,挣扎着将木筏推到岸边,自己则搁在滩涂石头上昏死过去。
在梦里,一切都是相反的,小长安之战,汉军大胜,顺利进入宛城,兄长做了皇帝,而自己则成了执金吾,载誉而归,到新野迎娶了阴丽华,婚礼当日,二姊刘元也在人群中,看着他笑。
等刘秀再度醒来时,能感受到温热的火焰和沉重的毛皮毯子,他竟已被获救,此刻正在逃出来的邓氏残部中。
原来,还是侄女们连拖带拽将他拉上岸,又遇上了从北方败退来的邓晨,这才逃出生天。
刘秀最先听到的,是邓氏的宗族长老们,对刚刚丧妻的的邓晨抱怨不已:“邓氏自有富贵,何苦随妇家人入于汤镬中?这下好了,族中丧妻失子之人,又何止你一个?邓氏,完了!你真是邓家的罪人啊!”
邓晨只默默听着,没有一句反驳,尽管损失如此巨大,但他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悔意!
“我做的事,是对的!”
只是在刘秀醒后,连忙过来扶起他。
通过邓晨的叙述,刘秀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的事。
小长安一役,与邓晨同在一部的二哥刘仲死了——没错,他们家除了刘伯升和刘秀,中间还有一个刘仲,刘秀平平无奇,刘仲更是普通。
而一同战死或亡于溃败途中的,还有数十名舂陵子弟,蔡阳起兵的七八千人,只剩下一半逃到唐河以南。
这对一向爱护宗族的刘秀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又有败兵退到唐河南岸来,却是阴家的嫡子阴识。
“文叔,为兄对不住你啊。”
阴识和那些满口抱怨邓家人不同,亦与邓晨一样,对举兵响应刘氏兄弟一事,没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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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能代表整个家族。
“窦融将兵抵达,吾父将罪过都推到我身上,降了官军,如今整个大宗上百人,连同吾妹,都被窦融掳往宛城了,我救之不及,只能带着不愿降服的族人撤来!”
这真是晴天霹雳,刘秀如遭雷击,果然一切和梦里都是反的。
他的阿姊,族人,执金吾的梦想,还有已经成为他未婚妻的阴丽华,全都没了!
刘秀疲倦地闭上了眼,眼前不是黑暗,而是小长安那白茫茫中,绽放朵朵血花的浓雾!
这么多年过去了,三番五次,他仍然在这条从宛城到故乡的路上,逃亡不止,仿佛陷入了某种魔咒。
刘秀不由深深怀疑:“难道,我真的数奇么?”
……
“我果然数奇啊。”
与此同时,地皇三年十一月底,第五伦也看着斥候从聊城附近送来的情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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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附近的贼兵,忽然多了不少,据衣衫褴褛混过去的流民兵抓捕五楼贼人审讯,才得知,是五楼张文,邀约了在清河郡活动的五校、五幡贼支援。
这让第五伦哭笑不得,五楼、五校、五幡,再加上个第五伦,都能凑个四五清明大会战了。
听到第五伦自叹数奇,敌人比想象中强劲时,耿纯嘴又贫了:“四五二十,这哪里是奇,而是偶数啊!按照阴阳家的说法,此役,我军必胜!”
……
PS:回家比预计的晚,超时了点,但没办法,这段剧情得写完啊。
拖更到半夜仅此一次,明天加更。

人氣都市小说 大隋第三世-第908章:禁忌之戀,風起東宮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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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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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斜挂星空,如霜月华如涓涓细流,静静地流淌在紫微城的亭台楼阁、假山池水、长廊藤架……
位于宫城东边飞香殿的一处宫殿,杨沁芳倚着栏杆,仰望着空中皎洁明月,那秀美娴雅的娇靥少了平素的明艳,苍白得像是一朵初绽的白莲花,如雪中寒蕊一般惹人怜爱。平时握剑的手提着一囊烈酒,实际上杨沁芳不喜欢酒,可不饮酒的话,她就控制不住要流泪,然而现在虽然在喝酒,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母后的话刺疼了她的心,把她的尊严一刀刀的割得支离破碎,伤得她体无完肤。心态也因此变得十分敏感,一个人独处之时,不禁扪心自问,或许她常常出入凤仪殿就是居心不良,就是为了讨好紫微城的女主人们,妄图做高枝上的凤凰。
想到这里,杨沁芳火辣辣的,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她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觉得爱上一个人,真比小时候在死气沉沉的江都宫的日子还要苦,早已立誓为情守节,怎就控制不住了呢?
可是情之一字,一旦被撩起,就像春天野草一般迅速疯长,这个一向患得患失的女孩勉强在自己心里筑起一道道堤坝,可大萧后的话,却如洪流一般,冲毁了这并不牢固的堤坝。
她现在甚至连闲下来都不敢,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人,但又偏偏想见他,也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诗赋中所说的相思是什么滋味了:“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患得患失,就病倒了。
蓦然,身畔有脚步声传来,杨沁芳只是微有醺意,一听声音,手中的酒囊迅速交到左手,搁在身边的承影剑落入她的手中,虎口斜握,拇指按在卡簧上,一双明亮目光如箭一般扫去。
可她随即就发现踏着月光而来的人是杨侗,她现在有点杯弓蛇影,最怕看到的人就是一直牵肠挂肚的杨侗,只是无处可躲,只好飞快地拭去眼泪,佯装镇定地站了起来,硬着头皮走上去,施礼道:“侗,圣上,你怎么来了?”
杨沁芳脑子里乱哄哄的,她现在疑神疑鬼、做贼心虚,感觉所有人都认定她和杨侗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一见到杨侗又胆怯了,下意识想逃。虽然身子站得笔直,可是双腿不受控制地“突突”、“突突”乱跳。
“巡察使在地方上查到不少问题,更有许多不法官员执法犯法。这些天忙得我,哪怕同在一个紫微城,都没空回‘家’;听说你生病了,都没空探视……”杨侗这话一点不假。首先是紫微城太大,来来回回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其次是近期不时有紧急事情需要他来处理,导致他很多时候才到前去后宫的半路上,又有事情找上门,如此循环往复,索性就定居在同明殿旁的亿岁殿,这样就把休息的时间省了出来。
连他这个紫微城之主都忙成这样子,三省十部主官的情况可想而知,大家这些天也纷纷常驻于皇城各部的官邸之中,目的都是为了及时处理各种紧急事务,打起这一场没有销烟的却十分激烈、影响深远的大战。
“我没事了。”杨沁芳把酒囊把暗处一藏。但是杨侗走到近前,还是闻到了一股酒气,沉声道:“身体不好,你竟然还喝酒?”
虽是训人的口吻,可里面的浓浓关切,杨沁芳还是感受得到的,她既有些不自在,又有甜甜滋味泛起,吱吱唔唔地道:“其实……我也不想喝,平时也只是喝点葡萄酒,可是,可是……”杨沁芳突然福至心灵,终是找到一个背黑锅的:“孙神医说烈酒能驱寒,非要让我当药喝。”
杨侗恍然道:“原来如此!烈酒虽好,可不要贪怀……”
“不会的,不会的…我特别讨厌烈酒了。”虽是忽弄了过来,可杨沁芳不免有些心虚,赶紧道:“外面黑,到里面去吧。”
“嗯。”杨侗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却发现殿内也没点灯,不过月光清照,视线极好。
目光看向杨沁芳时,不禁一呆。
因为杨沁芳在她的飞香殿养病,自然没穿行动方便的男装或军服,所以这身衣服是藕丝衫子鹅黄裙的袒胸装,领口内,那双与她纤长身材不太相衬的饱满酥胸,挤出一道诱人沟儿。随着急促呼吸,酥胸轻轻起伏,雪白肌肤被透窗映着,如若初晴小雪,举手投足间,有股婉柔的清纯韵味流泻。
“坐吧!”杨侗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扫向别处。
“哦。”杨沁芳两条腿还在打颤,努力指挥着两条腿走过去,乖乖地在一边坐了。
杨侗似有话说,却又不便启齿的样子。
杨沁芳见了,一颗心跳得更为厉害,她想听什么却又怕听,身子虽然保持坐姿,屁股却虚悬在椅上,一副随时准备逃命的姿势,哪还像平时凶悍的女中罗刹?她既觉的害怕,又有些新奇,还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她垂着头等了很久,没有听见杨侗言语,忍不住又悄悄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杨侗看来,吓得她连忙低下了头。
杨侗有一种‘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在月光下不胜娇羞’的感觉,他笑了笑:“这几天,小舞她们在说着什么吧?”
“没有没有……”急急否认的杨沁芳心说岂止是小舞她们啊,她母后这么想、她母妃这么想、她的两个‘嫂嫂’也是这么想,甚至小杨潞都当她的面问‘姑祖母,你是不是要当小鹿姨娘’……很明显,这是母后搞出来的鬼。
杨侗一挥手,很大气的说道:“让她们说好了,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圣上说的是……啊?”杨沁芳一屁股坐回椅上,两条腿软成面条丝带,身子也似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若不是背部倚着椅子,怕是马上滑到地上去了。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战战兢兢地问:“你你你,你说什么?”
杨侗凝视着她的目光很温柔:“你的情意,我都明白。只是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我一直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然而可耻的是我知道你不会做别的选择,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杨沁芳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苦尽甘来的甜,远比水到渠成更加强烈,她就像一口气儿喝光了一囊英雄烈,整个头都晕晕乎乎的,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果然不是她在做梦。
“可是当我扪心自问,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人,做出别的选择,我会不会感到失落、会不会感到后悔、会不会感到伤心、会不会感到难过?答案是会。所以,我发现我挺混蛋的。现在,我问你……”杨侗凝视着杨沁芳,深沉地说道:“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么?”
其实杨侗刚才也蛮紧张的,主要是身份的转变,因为杨沁芳名义上比他高了一辈,但年纪却又比他小,是他杨侗像女儿一般宠着长大的,这让他有一种紧张又刺激的荒谬之感。
“我……我愿意!”杨沁芳仿佛攒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她的回答,然后泪如泉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总之,让泪流出来,她才会好受一些。
“我我我,我给你倒茶……”杨沁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几步,却不想穿的是的不同以往的衣服,脚底陡然踩在裙摆上。
“啪”的一声,绊倒在地。
“你这……”杨侗吃了一惊,好气又好笑的上前,像小孩子拔萝卜一样,胯过她的身上,双手穿过杨沁芳的腰身,将她提了起来。
“侗儿,我是不是很笨……”杨沁芳现在又羞又窘,恨不得醉酒,醉得昏迷不省人事才好,可她头脑偏偏一点醉酒的症状都没有。
“叫夫君。”杨侗嗅着她身上淡淡香气、酒气,双手能够感受到薄薄春衫下的温度、柔软,双手不禁在她腰间一合,低头一看,杨沁芳的耳朵在月光下都是红的,看得出她也很羞涩,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
杨沁芳娇呼一声,软绵绵地伏在杨侗怀里再也爬不起来了。她紧紧闭上美丽双眸,想挣扎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良人细细的吻着自己耳朵、面颊、锁骨,颤声道:“夫君!”
“沁芳……”杨侗在她耳边低声呼唤着,听的杨沁芳心里酥酥的、痒痒的,她晕生双颊,娇羞的伏在他的胸前,柔柔地应道:“侗儿,夫君…”
如此之呼唤,如无声惊雷在杨侗耳边响起,胯下的小兄弟忍不住哆嗦了几下,一个公主抱,就将杨沁芳扛进内室。
杨沁芳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差点剥成了小白羊儿一般,直到某一刻,响起来她犹如哭声一般的声音,“拉反啦、拉反啦……”
杨侗愣了半晌,随后抱着她的身体呼呼嘿嘿的的笑了起来,杨沁芳的肚兜的系带原本是活结,可杨侗弄错了方向,把活结拉成了死结,她羞愤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管它,留着蛮好。”话是这般,可小小的肚兜岂能难得了臻至武道巅峰的圣武大帝?杨侗发挥了他一惯的作战风格,简单粗暴的把肚兜扯断了。
“接下来,我教你怎么当一个小女人”
这本是闺房间的调情、玩笑之语,杨沁芳竟然出乎意料的用羞赧娇憨的声音低语:“我不懂怎么做你的小女人,你教我好啦。”
“好说、好说!”在杨先生的温柔带领下,杨沁芳稀里糊涂的完成了从少女到小女人的转变。
直到她从妙不可言的至极之乐中醒来,满足地依偎在良人胸前,感受他有力拥抱,才忽然喜极而泣。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只觉身心酣畅淋漓,非如此不足以宣泻心中愉悦,风雨之后的平静和温柔,一点一滴的沁入彼此心田。
“沁芳。”杨侗温柔地抚过她的肩背、纤腰,一直停到她那结实紧绷的臀尖,在她耳畔低声呼唤。
“嗯。”杨沁芳带着娇慵鼻音,似哼似吟的回应。
“自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女人了!”
杨沁芳扬起水润双眸,深情凝视着她挚爱的良人,一颗芳心化作浓浓的爱恋,柔情似水的纠正:“从小就是了。”
杨侗轻叹一声,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样一个好女人视而不见,对她的柔情、痴情视若无睹。他在杨沁芳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亲昵地道:“那么当小女人的滋味如何?”
杨沁芳甜蜜羞笑。当女人的‘滋味’究竟如何?杨沁芳说不准,绞尽脑汁想了好久,也只能用“妙不可言”来形容。
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说完这些,房间里便再度安静下来,杨沁芳等了片刻,见他没再说话,便挪到床边找了一件睡袍,在他注视下穿了起来,杨侗见她皱了皱眉,柔声道:“刚才那个…很痛吗?”
杨沁芳玉手一僵,动作停了停,片刻才敛了眉眼,含羞带怯的的拨弄衣带,轻声道:“也不是啦…其实,其实我也知道你这几天让很忙、很烦……”
“呃?”杨侗大感疑惑,咋说起这些来了?
“有些修罗卫是青楼女孩出身。”杨沁芳又说了令杨侗不解的话,她的声音很低:“我听她们说有些客人格外喜欢打人,有些还会把她们绑起来。这是那些男人平日事情多、心情烦闷,想要找人出气。你这几天让很忙、很烦,用力了一些也没什么奇怪的……”
“啊?”杨侗呆了,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有这么多古里古怪的念头,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刚才不是。”
杨沁芳看他一眼:“但是你最近事情这么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辜负了你的厚望,你也许是心情不好,想要折腾人。”
杨侗傻了半晌,看着杨沁芳脸色绯红的样子,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忽然自我怀疑了起来,“呃,这个应该不是吧?”
柔情蜜意的时刻说起这种事,两人都十分尴尬,杨沁芳坐在床边,垂下的发丝遮挡的脸蛋,滚烫滚烫的
“我听她们说了很多这些事。”那语声细若蚊蝇,她边说边站起来了,手指在绞着衣带,羞人答答的说道:“侗,夫君你要是心情不好,想想要的话,我我会忍着的……”
“你这丫头,都跟那些女兵学了什么鬼?”杨侗愣了半晌,差点没笑抽过去,“上来睡觉,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
“哦。”杨沁芳也羞了个半死,她掀开被子准备再躺进去,想了一想,又脱掉了裹在身上的长袍,方才自被褥一侧躺了回去。
自打儿时起,她第一次这样全身赤裸与一名男子躺在一起,感觉上就像自己属于了某个人了似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贞洁害羞、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则变得好像不再适用了。她也不明白方才为什么要穿衣服,也不明白再次睡进来的时候,要脱光身上的衣服。她侧身转向杨侗的方向,可惜月光已经离开了房间,黑暗中只能看到个轮廓,被褥里倒是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热度,于是她悄悄往那边靠了一靠,直到双方身体触在一起。然而在下一刻,杨侗将她抱住了,滚烫的肌肤顿时又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说话,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杨侗平缓的呼吸,似乎睡着了,杨沁芳不禁甜笑轻唤:“夫君!”
“嗯!”杨侗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顺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杨沁芳等了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发现他又睡过去,于是也不说话了,双眼迷离的贴着他结实健硕胸肌,回味着方才的风情,在黑暗中嫣然甜笑。只是无论如何,蜷缩在他怀中的身子还是有些不太敢动,已经清醒的思绪对这种肌肤相贴,还是感到丝丝羞涩,也许会这样被抱到天亮…贴着他结实健硕的胸肌,回味起方才的风情,不禁嫣然甜笑。
不久,她又有些纠结了起来,毕竟两人不是真个夫妻,关系还相当复杂,这样睡在一起,似乎不太好。只是她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便进入梦乡了。
……
同一时刻的成都城,夜如墨,月隐云中,点点星辰仿若美人眸,勾魂摄魄的一闪一闪。
在大隋面临洪涝威胁之时,益州也下了特大暴雨,成都平原地处关山之中,当太阳重新暴晒之时,那散不开炎热水气,让成都城如同一个大大的蒸笼,又闷又热又潮的天气,焖得人们心头慌慌,哪怕刚刚刚沐浴过,便又是一身汗溃。夏夜里,白天的暑气难得的地消散了一些,太极宫轻轻荡起了夜风,带着丝丝清凉,这让巡夜侍卫精神大振,他们从微有湿意的风,预测到今夜或是明天会有一场消暑的好雨。
白日煊赫辉煌的宫殿群落,此刻像是一头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然而那恢宏壮观的太极殿、武德殿和含元殿,即便是在静夜里更加气象森严,令人一看,就油然生起匍匐膜拜的气势。
宫中侍卫身着鲜明戎服,佩着制式横刀,在一处处殿宇楼阁巡弋着,夜色中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便只有‘哗哗哗’的甲叶碰撞之鸣,听着这样的声音,宫内皇族枕着这样的声音安然入眠。
前方就是东宫了。
在这座恢弘的宫城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当今天子武德帝。
自从太子李建成遭到软禁之后,已经没人在意他了,就连侍卫也不例外,尽管东宫也是他们必须巡视的地方,但是在侍卫眼中,这里并没有特别意义,更多是配合里面的禁卫加以监督。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大隋第三世 ptt-第908章:禁忌之戀,風起東宮讀書
每当他们经过东宫之时,甚至还不如经过臣子办公的皇城心生敬意,尽管那里夜晚并没有人,但也令侍卫们心生敬畏,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是皇帝的武器,代替皇帝执宰大唐的军政大事,而失去了一切权柄的李建成则不然。
带队的队正名叫钟鸣,他向东宫淡扫一眼,便打算如同往常一般巡视而过。但是他这一眼望去,却惊诧地发现,正有一道人影站在东宫后门玄德门前,弯着腰趴在门缝上,鬼鬼祟祟的向里边张望。钟鸣大喝:“什么人在那儿?”
他一面叫喊,一面手按刀柄的快步赶去,那人猛地直起腰来,向这边看了一眼,就像一只灵猫似的窜了出去,沿着宫墙下的阴影,飞快的向远处逃走。
“追……把他抓回来!”一见那人逃走,钟鸣马上警觉的吩咐一声,便有几名手下追了上去。
钟鸣赶到嘉福门前,用手推了那扇高大结实的宫门,宫门从里面牢牢地关着,纹丝不动。
隋唐宋的宫禁远不如明清时候严厉,史上的明清王朝,宫城到了晚上一旦上了锁,哪怕就算天塌下来,只要天还没亮都不会把门打开,就算有人跑来说某人造反,也只能从大门上的小门把情报递进去。而在现在的隋唐时期,只要皇帝愿意,就算晚上不关门都很正常,比如说洛阳紫微城的应天门,不管是在大业时期,还是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洞开一道侧门,方便有事急报的大臣迅速出入,以免错过处理事务的宝贵时间,而皇帝得到消息以后,也会在第一时间接见。李渊也是如此,李建成以前也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李建成却已经不不同以往了,他的身份太过特殊了,他很清楚自己这个皇储只是父亲为了稳定局势才暂时保持,一旦有局势大好,立即会把他废除,而兄弟们也在垂涎着他的皇储之位,所以他被幽禁之后,为免牵连更多无辜之人,昼夜都与妻儿隐居在东宫之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东宫之内,除了东宫后苑内的宫女、内侍、厨子和五十名侍卫是他以前的人之外,余者皆是李渊的人,这也正是钟鸣感到可疑之处。
玄德门两侧挂着两盏宫灯,灯光虽然不算太明亮,却还是能够看清地面的。
钟鸣推不动大门,又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门下方似乎塞了什么东西。他赶紧弯腰抓住那东西小心向外抽,发现竟是一封信柬。
就着灯光看了一眼,发现皮纸信封空无一字,这时,里面有人问道:“谁在敲门?”
钟鸣不动声色地把信柬揣进怀里,朗声道:“我们巡弋至此,有个士兵迷迷糊糊,不慎动了门环。冒犯了冒犯了,还请海涵。”
“走开、走开。下回要小心点。”里边那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便不复多言。
“一定一定!”待到钟鸣离开玄德门的范围,前去追赶的侍卫们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人拱手施礼:“钟队正,那人对这里的地形比咱们还要熟悉,钻来钻去就不见踪影了,我们抓不到人。”
天色乌漆麻黑的,其实钟鸣也没抱有太多的幻想,他一听这话,便点了点头,稍微思索片刻,便向副队正沉声吩咐:“今晚不太寻常,你继续带队巡视,大家千万不要声张,我马上从玄武门入宫禀报圣上!”
“卑职遵命。”从那黑衣人出现到逃跑,副队正和麾下士兵也知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打起精神,继续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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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都市小说 小閣老-第十六章 高閣老痞幼誒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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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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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很多遍。大航海时代的海洋上,是不存在自由贸易的。
因为竞争对手的存在,会严重降低贸易利润,从而让用巨舰大炮来保护的航线,变得无利可图,甚至亏损严重。
荷兰东印度公司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海上马车夫之间的竞争太过激烈,他们在遥远的亚洲国家陆续建立了14家贸易公司。这些公司各自单独派遣舰队前往印度洋收购胡椒和香料,导致这些货物在亚洲的收购价格不断被抬高,在欧洲的售价反而严重下滑,结果所有公司都面临破产危机,荷兰千辛万苦建立起的东印度贸易航线,也即将要崩溃了。
14家贸易公司才在政治强人约翰·范·奥尔登巴内费尔特的撮合下组成了一家公司,来垄断与东方的贸易。
后来荷兰和英国为什么要死战一百五十年?就是因为英国又冒出一家东印度公司,也经营从远东到欧洲的远洋贸易。两家公司的竞争让远东贸易变得无利可图,协商合并不成,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以史为鉴,赵公子坚定不移的认定,东方的海上贸易必须由自己一家公司垄断!不你是佛郎机人,日本人,还是闽粤海商……抑或是大明朝廷,谁想分一杯羹,只有先击败他不计成本打造的海警舰队再说。
在陆上唯唯诺诺,海上重拳出击,这就是赵公子为自己制定的大方针。
~~
翌日,百官在积水潭依依不舍送别了李阁老。
看到插着‘阁老致仕’、‘元辅荣休’旗帜的官船,缓缓驶出了德胜门旁的水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高拱忽然心有所感的叹息一声道:“这未尝不是个好结局,也许将来,我们还不如他。”
“呵呵,不会的,以肃卿兄的圣眷,将来荣休时保准风光百倍……”张居正笑笑道。心里却也一阵毛骨悚然,因为近几十年来,内阁首辅罕有善终者。老师为了不重蹈前任覆辙,特意早几年致仕,没想到依然晚节不保。
也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行的高危,李春芳才会执意急流勇退?
这是这样一来,费尽心机当上首辅的意义何在?
他忽然自嘲的一笑,操这个心是不是太早了?接任首辅的是高拱,自己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叔大,我们回去吧!”阳光和煦,春风吹拂,高拱心情大好。
他非但当上了首辅,而且昨日按惯例向皇帝请辞吏部尚书一职,并提议原官起复杨博回来重掌吏部。
隆庆的意思却是,吏部暂时还是由他管着,这样做事掣肘少一些。至于杨博嘛,病好了就回来,让他以吏部尚书衔管兵部就是。
这意味着高拱将破天荒的以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权势甚至远超前朝的宰相,朝中再无任何人可以与他抗衡。没有人再有资格,当他平起平坐的盟友,唯有顺昌逆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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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一是违反先例,肯定会引来非议;二是以杨博无敌的资历和能力,他去管兵部的话,张居正就没法再过问军事,只能管没那么重要的工部了……这无疑会削弱叔大弟的权柄,哪怕升任内阁次辅也无法弥补。
但高拱还是扭扭捏捏的答应了。非常人行非常事,非能以常理度之。自己要披荆斩棘、力行改革,权力当然越大越好。机会摆在面前,却瞻前顾后,不敢接受,与李春芳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现在只相信自己,此外谁都不相信,包括他的叔大弟……
之前冯保对陈洪出手又快又准,一击致命,让高拱就怀疑到叔大弟头上了。觉得他不老实,跟阉竖勾结,拆自己的台,打狗欺主!
这人啊就怕瞎联想,高拱又想到张四维的两封信爆出来时,自己好像一时懵在那儿,完全是被叔大弟……哦不,张居正那厮牵着鼻子走!难道一切都是那荆人借刀杀人,以剪除威胁他地位的竞争对手?
再联想到当初,张居正都敢朝自己老师背后捅刀子,高拱觉得他没理由会对自己手软。于是觉得很有必要,警告一下这个不老实的荆人!
其实张相公属实委屈,冯保搞陈洪,那是姓赵的小子在后头捣鬼,他是完全蒙在鼓里的。不过女婿是岳父半个儿,高拱的板子打在他腚上,也不算错……
~~
此时尚不知自己已经被夺了权的张居正,也面带微笑的在百官恭送下,与高拱上了八抬大轿……当然是分乘两轿了。
盏茶功夫,轿子回宫,在文渊阁前落下。
张居正抢先下轿,走到高拱轿旁恭候。
高拱在沈应奎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轿子,伸个懒腰随口道:“对了叔大,老夫仔细想了想,上次说的事,还是先摊开了跟贵婿聊聊的好。他若是肯配合,自然善莫大焉了。”
说着他笑问张居正道:“你看约在哪里见面好,你家还是我家?”
“呃,还没来得及禀报肃卿兄……”张居正面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道:“那杀材今早派人到我府上,说海上有事,着急离京,这会儿应该已经过通州了。”
“啊?”高拱吃惊的张大嘴道:“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没准儿,决计不会耽误婚期就是。”张居正硬着头皮道。
“他妈的,这是摆明了听到风声,躲出去不见我啊!”高拱狠狠一跺脚,发狠道:“赶紧把那小子追回来!”
“这,不合适吧?”张居正不禁皱眉道,赵昊为什么躲出去?摆明了就是对海运衙门的事儿,非暴力不合作啊。把他追回来又能做什么呢,逼着他同意分享海上贸易?这是人干的事儿么?再说那小子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吗?
要真是软柿子,高胡子早就把他捏出水来了,哪还用请他吃饭商量事儿?
“那既然太岳这么觉着,那就算了吧。”高拱的笑容渐渐转冷道:“只是这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老夫前晚在李府吃酒时,才头一次提出朝廷也办海运,他今天一早就火烧屁股似的逃之夭夭,也不知道是哪位给他通风报信的。”
“这……”张居正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赶忙猜测道:“那天李阁老的公子也在,他好像也是那小子的徒弟。”
“哦,是李公子不是你?”高拱斜睥着张居正,皮笑肉不笑道:“其实张阁老心疼女婿呢,提前跟他说一声,也无可厚非嘛。”
“下官分得清公事私事。”张居正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搞不清楚高拱今天这是吃炸药了还是春药。至于为这点儿小事儿,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叔大,别那么认真嘛。”见他拉下脸来,高拱却大笑起来道:“那小子走了就走了吧,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年前他总得回来娶你姑娘吧,到时候再说就是。”
“下官还以为阁老真生气了呢。”张居正也勉强挤出一抹笑道。
“老夫哪能跟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般见识?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可是叔大的金龟婿呀,老夫还不得另眼相待?”高拱笑着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道:“真羡慕你啊,叔大,有这么好女婿,还有一大帮儿子。”
说着他一阵长吁短叹道:“唉,老夫却一个儿子都没有,只有一个闺女还守了望门寡,真是悲剧啊……”
张居正闻言心下一软,不由有些同情的看着高拱,这六十多岁的老头了再大权在握又怎样,在这个时代没有儿子确实很悲惨。
他便安慰高拱道:“儿子多了也不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点儿俸禄都不够开销。”
谁知高拱忽然幽幽说道:“有那么有钱的女婿,你还怕养不活几个儿子?”
张居正登时像吃了苍蝇一样,彻底意识到,高拱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对自己和赵昊成见已深了。
八成觉得自己是那小子的保护伞吧!
一念至此,他忽然后背阵阵发凉——要是高拱把筱菁与那小子的婚事,看成是自己相中了赵昊,用闺女把他收为己用的话,问题可就大条了!
那样自己之前替赵昊说话,就会变成他跟西山集团,甚至江南集团穿一条裤子了。甚至张四维那笔烂账都会算到自己头上!
这下自己也就从人畜无害的叔大弟,就变成必须严加防范的野心家了,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太难熬了。
这真是千古奇冤啊!不谷根本没想过要取而代之,只想跟和肃卿兄好好干一番事业啊!
他忙指天发誓,赌咒说自己是万般无奈才同意这门婚事的,对那小子绝无半分好感,也绝对不会要那小子一文钱!日后更不会对他假以辞色……
见张居正吓成这样,高拱开怀大笑道:“瞧你,又当真了吧?再这样,老夫日后都不敢开玩笑了。”
“是吗,我又会错意了吗?看来今天状态真不对头啊。”张居正讪讪一笑,掏出帕子擦擦汗道:“让肃卿兄见笑了。”
“快回去好好歇息吧。”高拱笑着点点头,在他看来,敲打张居正一番,让他逆来顺受也就够了。毕竟关公还得有赤兔骑……划掉改为,有周仓扛大刀嘛。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唐時明月宋時關 起點-第三百九十八章 回潤州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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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推测出了这批人,很可能来自北宋,因为他拒绝了宋国使节团的招揽,又锋芒毕露,过于出彩,很可能引起了使节团的忌惮,招揽不成,便找机会下杀手,趁着南唐朝政乱局的时候。
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而且不难理解,苏宸脸色微沉,接下来,他跟北宋之间,可能注定要成为敌人了。
“在想什么?”彭箐箐走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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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摇了摇头道:“没事,继续赶路吧。”
伤亡不大,留下几个人去附近的县衙报官去了,后续会有官府来处理这些尸体。
苏宸和商队继续前行,去往润州。
卫英提着剑,策马来到孟玄钰身旁,低声问道:“殿下,这批人真的是宋国刺客,来自宋国武德司吗?”
孟玄钰瞥了他一眼,说道:“这重要吗?只要苏公子觉得是,那就够了。”
卫英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只要苏宸认定了宋国为对手,对宋国有反感,那么就会更加尽心帮助蜀国,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车队又赶路了百余里,终于在黄昏时候,抵达了润州城。
城门还差一刻关闭,所以车队很顺利进入了城内。
“我回来了。”
苏宸撩开车帘子,看着车外熟悉的街道和环境,心中有一些回乡的感觉。
“我想素素姐了,晚上想去白府找素素。”彭箐箐脸上露出欣喜笑容,她跟素素多年好闺蜜,还没有分别这么久,所以,十分想念了。
“素素……”苏宸倒是也挂念那个前未婚妻了,不知白家那位霸道女总裁这些日子过的如何,一定还很忙碌吧。
除了白素素,苏宸也有些挂念柳墨浓了,想听她弹的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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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让他想念的,是他那个小妹子,杨灵儿,一个月不见,也不知有什么变化了。
“苏公子,咱们暂时别过,明日再登门造访。”
为了掩盖关系,孟玄钰跟苏宸等人告别,要去润州的落脚点,不给苏宸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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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回头见!”
苏宸点头,打过招呼后,在主干街道路口分开,去往不同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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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巷子,熟悉的街口,来到柳石巷,马车停在了门庭口。
白浪下车道:“苏公子,已经护送你到家,我要回白府复命一声了。”
“哦,白先生,不进院子用饭吗?”
“不用了,跟大小姐复命之后,今晚我去白润楼喝个醉,相信大小姐会管够的!”白浪淡淡一笑,他这次护行苏宸去金陵,几次厮杀,相救于苏宸,自己还受了伤,可谓发挥了巨大作用,跟白素素说出之后,估计白素素会有重赏了。
毕竟白素素与苏宸的关系,白浪很清楚,所以,也不跟这两个人客气了。
苏宸哈哈笑道:“看白先生说的,好像我苏府管不起酒一样!回去见到白大小姐,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她若不给,我来支付。”
他对白浪数次相救也格外感激,已经不是几千贯、万贯钱财可以替代的了。
可以说没有白浪,他可能死了好几次了。
白浪点点头,大手一挥,很洒脱地走开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苏府内的奴仆听到门口有人说话,车辆的声音,出来发现是家主苏宸回来了,十分欢喜,传开了消息。
杨灵儿正在书房练字,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奔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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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哥哥!”
甜美的声音如同天籁,那样的暖心,那样的清甜,那样的舒服!
“灵儿!”
苏宸喊出来之后,内心有一股很纯净的感情,真的像疼自己亲妹子一样。
杨灵儿欢天喜地扑入了苏宸的怀内,满脸都是笑意。
苏宸拍着灵儿的肩膀和后背,似乎发现小丫头长高了一点点,也丰腴的一点点,跟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想不想哥哥呀?”
“嗯嗯,很想苏宸哥哥!”杨灵儿抬起头,眉毛弯弯,如同月牙儿一般,一脸的崇慕和温情。
“哥哥也想你!”苏宸宠爱地抚摸着灵儿的头发,满眼的温柔。
彭箐箐这时候走过来,对着灵儿道:“灵儿,想箐箐姐没?”
“啊,箐箐姐,你回来了呀,当然想哩!”杨灵儿笑盈盈着跟彭箐箐打招呼。
彭箐箐拉起灵儿的手,也发现灵儿愈发的明媚娇娆,而且气质比以前那个一身补丁、从不打扮的黄毛小丫头完全不同了。
如今的杨灵儿,身材变高了一些,也不那么瘦弱了,变得丰盈起来,水灵灵的,娇艳欲滴。
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已经有点大姑娘的样子了。
特别是气质,仿佛高贵了不少,眼神中增加了不少自信。
“灵儿变得更秀丽了。”彭箐箐忍不住夸赞道。
“谢谢箐箐姐夸赞,你也变得更漂亮了!”
苏宸微笑道:“你们两个别相互夸了,走,回府了,有些饿了,备一桌酒席,吃顿美味,然后沐浴洗尘,再好好睡一大觉。”
进了府邸,许多家丁纷纷向苏宸施礼,如今苏家兴盛起来,跟白家合作之后,财源滚滚,给家丁、长工们的薪水都是不低的,他们也都很满足在这里干活。
“胡伯!”
苏宸在院子内,遇到了胡忠贤,很客气地打招呼。
要不是胡忠贤指点他武功,又传授他一套胡家刀法,他也不能屡次依靠它自保,成功脱险,所以,对胡伯还是很敬重的。
胡忠贤瞥了他一眼,撇嘴道:“有点进步,但比灵儿,还差多了。”
苏宸无奈摇头,灵儿是罕有的习武天才少年,年纪也少,正是习武最佳年龄,天天被胡伯这个高手指教,肯定进步奇快,他自己都是以苦练和摸索为主,能有如今的进步,苏宸已经满意了。
“不跟她比了。”
胡伯看了彭箐箐和灵儿一眼,哑笑道:“这两个女人,你一个也打不过。”
苏宸纠正道:“女人不是用来打的,是用来疼的,我才不会打她们呢,疼还来不及。”
彭箐箐和杨灵儿闻言,都笑靥如花,对苏宸的甜言蜜语,很是受用。
胡伯见状,微微点头,赞叹道:“这脸皮,可比她们厚多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八十三章:太子監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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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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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工的人,往往都会在自己的铺子前挂着旗蟠。
而后四处派伙计四处招揽劳力。
显然,大量劳力出走,让底层的百姓日子好过了许多,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地价的下跌。
毕竟走了不少世家大族,土地闲置下来,朝廷又分发了不少的土地,再加上耕牛和耕马的出现,使乡间有了大量劳动力的闲置,不少人开始涌入城中来寻机会。
而关内的工价,显然不比关外,关外的投资太多了,当然,那里会辛苦一些,可是机会也多。
火车的出现,让人觉得关外不再是遥不可及。
当然,某些人的鼓吹,也是巨大的诱因,毕竟这天下的许多读书人,四处都在瞎咧咧着男儿志在四方,对于关外的描述,便多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为了给迁居的人提供便利,不少专门办这些业务的商铺,甚至专程组织车马,还有沿途的衣食,在关内的时候,双方就签订用工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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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在关外有些地方,甚至直接先搭建屋舍,预留给劳力,只要人来了,所有的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
关外太稀缺人力了。
而地广人稀的地方,土地本就不值钱。
与其在这关内拥挤为生,倒不如在关外过上好日子。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场景,禁不住道:“隋朝的时候,朝廷无论是迁民还是用工,都是强制的徭役之法,使百姓们不堪重负,最后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反。而如今到了我大唐,如此善待百姓,许以各种利诱,只由此,便可见我大唐远迈前隋。”
陈正泰不断称是,心里却默默地道:“说穿了不还是钱的事吗?无非是生产力的问题罢了。”
不发展生产,提高生产效率,指望着一家一户人跟牛马一样种出几十亩地来,生产出来的那点粮食,要给朝廷缴税,要给地主缴租,最后能剩几斤粮是自己的?
可若是有高产的作物,有耕牛和耕马,还有更好的农具,一户人若是可以照料一百多亩地,且因为乡间的人力减少,租客有了更高的议价空间,那么……他们的日子自然也就宽裕了。
而他们的工具从哪里来呢?从前一个铁匠铺,一个上好的铁匠,一天下来,也未必能打制出一把锄头,这锄头的价格,自然高昂!可现在有了冶炼的作坊,源源不断可以生产多少农具?原先的农户,节衣缩食一个月,也未必买得起农具。现在如今这价格低廉,质量上等的农具,只需几天的农作,便可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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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这生铁,本是价格高昂,因为无论是开采还是运输,花费都不小。
可现在呢,直接使用火药开矿,在矿区建设木轨,用矿车拉运,这效率和成本,又大大的降低了。
这天下的各行各业,其实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改变,生产大规模的提高,蒸汽机开始广泛的运用,而因为蒸汽机的运用,对于生铁和煤炭的需求便又日高。
何况……对于新的衣食住行,诞生了新的需求,从乡间出来的劳力,开始大规模修路,种棉,采棉,进入作坊。
如此种种,其中最直接的变化是,当下炼钢量,是十年前的百倍以上。
可即便如此,对于钢铁的需求,还是疯狂的增加,以至于陈家接连建立一座座冶炼作坊,也无法满足需求,市场上大量的商贾都在投资冶炼的作坊。
李世民所看到的,是大唐和大隋之间的分别。
可陈正泰看到的,却是生产效率和生活方式的改变。
李世民一路行来,心里自是感慨万千,等抵达长安的时候,便顿时觉得长安城已经拥堵得让他受不了了。
长安通往外城的城门一共七座,其中西面通往二皮沟方向的城门只有两个,一为金光门,二为延平门,而城内有数十万人口,城外也有百万人口,马车的流行,导致大量的车马需要出入。
可怕的是,这两座城门还都有瓮城,这就意味着,人们进出,需要连续通过两道城门才可以通过。
而城门的门洞,却至多可以四车通行,如此一来,大量的人流和车流,无论是运人的,还是运货的,都拥挤在这城门处,进去的进不去,出来的出不来,守门的兵丁已经来不及盘查可疑的人等了,根本无法疏通,因为这外头,早已排了一里的路。
李世民见状,不禁无语,他只恨不得调上百门火炮来,将这城墙轰了。
好不容易进了城,若是没有对比,倒也没什么,可他刚刚从西宁跑了一圈回来!
现在有了西宁这个对比,李世民才察觉到,长安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
此前的里坊建筑制式,已经大大的限定了城内的拓展,车马通过每一个坊,都少不得需要拥堵一些时间。
若是没有耐心的人,只怕早已受不住了,于是等到抵达了御道,方才轻松一些,这里毕竟没有多少人烟。
李世民带着陈正泰径直入宫,门前的禁卫见了李世民,都不免大吃一惊,李世民却是朝他们笑了笑:“朕回家啦,你们何故吃惊?”
禁卫连忙躬身,大气不敢出。
李世民就这般大喇喇的进入了宫城,待到了太极殿,见那太极殿没有什么人,随即转道文楼。
文楼里有人,外头正有宦官把守着,这些宦官见了陛下竟是回来了,同样是诧异的表情。
李世民含笑着压压手,示意他们不要大惊小怪,而后和陈正泰到了文楼外,在这长廊下,李世民刻意的放轻了脚步。
却听这文楼之内,几个熟悉的声音正在争议。
“这城墙留之何用,若是不拆,成日拥堵,这人流就恰成了城墙。”
这显然是太子的声音。
李世民和陈正泰面面相觑。
可随即,反对的声音却也有,分明是房玄龄道:“太子殿下,城墙是为了城防之用,怎么能拆呢?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什么变故,没有城墙,岂不是要亡天下吗?”
李世民听了这话,倒是若有所思起来,似乎也在思虑着这事。
却听李承乾的声音笑道:“我大唐有这么容易亡吗?难道就指望着这一堵墙,便可江山永固吗?这是什么话?若是真指着一堵城墙才能保卫社稷的时候,这天下只怕已经亡了。倒是现在各处城门,都拥堵得厉害,百姓们进出不便,每日都大量的人流堵塞在那里,孤的那些部曲送餐总不及时,现在怨气陡生,每次城门处都聚着这么多人,又积攒着怨气,倘若有人借此机会妖言惑众,那才真正要滋生出事端,社稷不保呢。”
“你们当然感触不深的,你们平日里也不出入城门,什么事都让寻常的下人们去办,不需跑腿,不需购置货物,自然不会觉得麻烦,可你若是一个货郎,你每日出入,都要堵在城门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你是个送信的,每次都要花费半个时辰与人挤在一起。你是车夫,每日耽误大半日。那么房卿便晓得这是怎样的滋味了。假以时日,若是朝廷再不想出办法来,不知要滋生多少怨言呢。”
房玄龄等人似乎还想据理力争。
李承乾便气咻咻地道:“你们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这天下人再多的怨言,要骂也骂不到你们的头上,百姓们哪里晓得这是谁干的缺德事!终究骂的,不是父皇,便是孤了。父皇和孤代你们受骂,横竖你们不吃亏嘛。想要保社稷,其实办法多的是,城墙只是一种手段,你让天下安居乐业,有工作,有饭吃,有孩子可以养,他们自然而然也就渴望能够安定了。你操练军马,像天策军破那侯君集的叛军一般,对这些叛贼,还不是像切瓜剁菜一般,来多少死多少吗?心思不放在操练官军上,不放在百姓们的生业上,成日就只计较着一堵墙,又有什么用处?不过是让人笑话罢了。”
李承乾而后又大呼道:“不但这墙要拆了,便连各坊的坊墙,也拆了好。城内城外,其实早就连成一片了,非要留着这么多墙来碍事,你可晓得孤的那些孩儿们,不,那些百姓们,出个门,需要绕多少路吗?你们住在平安坊,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坏处,你们过的舒服得很,可别人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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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似乎有点被李承乾骂得词穷了,只道:“此事还是等陛下回来,从长计议的好。”
李承乾便道:“等到父皇回来的时候,自有上万的仪仗和随扈扈从,道路会提前清空,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的车马直入宫中,他又何尝知道这其中的辛苦。不管啦,就这样定了,鸾阁令,你来说说,究竟成不成?”
鸾阁令自是李秀荣了,李秀荣此时道:“现在长安的人口日益增多,不少的建筑,现在都在城外,以至于一道道高墙,将这城内外的百姓区分了,这也是当下的问题,若是拆除,我没什么异议。”
“那么,就让鸾阁拟一个章程来。”李承乾得到了李秀荣的支持,顿时大喜,趁热打铁道:“要拆就赶紧拆,不然这生意……不然这百姓们的日子,要过不去了。”
房玄龄显然是被李承乾将了一军,每一次三省不同意李承乾,李承乾便索性将事情交给鸾阁去做,而鸾阁呢,处处袒护太子,他们姐弟二人,好像是商量好了的。
李世民此时才徐徐踱步进去。
而在这殿中,众人都坐定,房玄龄几个都露出懊恼的样子。
说实话,以前太子也监国,可他们很快发现,如今的太子就是不一样了,这太子从前是一声不吭的,而现在呢,是管的太多了,啥事都想管一管,也不管合不合规矩。
这房玄龄或多或少,其实是对李承乾有些担忧的。
本来侯君集叛乱,牵涉了不少东宫的人,无论是李承乾的侧妃,还是侯君集的女婿,还有一些和其女婿关系匪浅的禁卫,都已查出,和侯君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个时候,太子殿下理应低调才好。
可哪里知道……太子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该干嘛还是干嘛。
等陛下回来,还不知怎么样呢!
事实上,李世民一出现,李承乾便察觉了,他大惊失色,而后慌忙起身,径直走来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怎的突然回来了……”
房玄龄等人这才后知后觉地纷纷起身行礼。
李秀荣则看了一眼李世民身后的陈正泰,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相视一笑,似乎很多话都在不言中。
李世民看着众人,笑道:“方才你们在议什么事?”
“这……”房玄龄倒是迟疑了,他实在不愿让陛下看到太子殿下任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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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便皱眉道:“怎么,议论国家大事,还要瞒着朕吗?”
房玄龄和杜如晦几人心里打鼓,尤其是长孙无忌,他气恼自己这个外甥有点行事乖张了,可太子胡闹是一回事,被陛下问责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而是李承乾很干脆的道:“父皇,我们在议论拆城墙的事。”
李世民眉一挑:“拆城墙?城墙有什么好拆的,这历朝历代,哪有国都没有城墙的,这大臣们一定都在反对吧?”
李承乾便道:“皇妹就很支持。”
李世民点了点头,随即道:“房卿等人肯定是不赞成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李承乾倒没有胆怯,而是坦然地道:“宰相毕竟只是协助宫中治理天下,也不能事事都听宰相们布置,若是有宫中觉得对的事,为何不推行呢?若是因为反对,便偃旗息鼓,须知这天下,真正负责的乃是宫中,而非宰相啊。所以儿臣……让鸾阁写一份章程……”
李世民点头,随即看向了房玄龄:“房卿家怎么说?”
房玄龄苦笑道:“陛下就不要责罚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还年轻,有些道理他不甚懂,这也是人之常情的,慢慢的磨砺,等年纪渐长之后,自然而然也就懂事了。”
房玄龄苦口婆心的样子,这个时候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做个和事老了,不然陛下大怒,直接揍这太子一顿,自己这外臣,反而是里外不是人了。
现在陛下肯定还在气头上,那侯君集竟是反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他自然还是两头都得劝一劝,免得陛下对太子殿下心灰意冷。
李世民颔首道:“是该好好的磨砺一番,不过呢,这城墙……拆了也就拆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益处。”
“啊……”房玄龄一脸懵逼,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抬着头,惊异地看着李世民。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几人,也是面面相觑,而后也惊诧的看着李世民。
倒是长孙无忌率先道:“不错,是该拆,臣也一直都是赞成拆的。”
这一下,轮到房玄龄和杜如晦面面相觑了,倒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显然长孙无忌左右横跳,乃是正常操作了。
房玄龄依旧还是有着顾虑,咳嗽一声道:“陛下……若是拆了城墙,这长安还像一个城吗?”
李世民却是板着脸道:“像不像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百姓们提供便利。卿家显然是极少出入那城门吧,诚如承乾所言,那里已经是拥堵得不成样子了,朕今日入城来,耳边都是怨愤的叫骂,出城的和入城的,都拥挤成了一团,到处都是口角的声音。由此可见,这百姓已是不堪其扰。”
“原本呢,朕是想,要不就多开几座城门,可细细想来,城门若是多开十个二十个,那么……以防守而言,又有什么用处?干脆就拆了得了,免得碍眼。太子有一句话说的好,江山永固不在城墙,而在人心,若是人心思变,这城墙挡得住吗?鸾阁拿一个章程吧,朕觉得,不只是要将城墙拆了,连这各坊的坊墙,也一并不必留了,天下没这么快乱起来,真要乱,那也是君主不修德,朝廷出乱政而引发的!这城中的道路,最好也要改善一下,陈正泰曾提出在城中修铁路,这个法子,可以试一试,现在不同以往了,如今货物和人员的流动太大,长安和二皮沟的人口也都大增,若是不能将人员和货物快速的流动起来,不知会引发多少的乱子。”
李承乾没想到李世民居然比自己更加激进。
说实话,李承乾之所以坚持要拆墙,实在是下面那些孩子们送餐和送信大多都拥堵着,大大降低了效率,无论是送餐还是送信,都越来越没办法及时,让他李承乾的生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这才趁着自己监国的时候,想着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夹生饭,那也先做了再说。
可显然他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突然跑回来了,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父皇在进城的时候,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功夫。更想不到,在这沿途,他的父皇已经跟着那些百姓们,骂了宰相们几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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